音韵研究 97871000457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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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韵研究》由朱晓农编写。历史语言学在过去十多年中成为兴趣焦点之一,《音韵研究》一方面它本身有了很大进展,另一方面又托了一些相关学科的福,实验语音学、社会语言学、类型学的进步使得我们对于现实中的语言变化有了更精确的理解,从而可以更可靠地拟测历史上的变化。这就产生了那些再学吹打的东西——换一个实验的角度来观察汉语语音变化。这个实验的方法能够成立,是基于语言变化齐一性这么个根本假设,即对于语言自然演变的有利条件和限制条件,古今中外都是一样的。语言学也因此而有可能建立在坚实的科学基础之上。
编辑推荐
《音韵研究》由商务印书馆出版。
目录
实验音韵学和语言学语音学 亲密与高调——对小称调、女国音、美眉等语言现象的生物学解释 汉语元音的高顶出位 台州方言中的嘎裂声中折调 关于普通话日母的音值 关于普通话的区别特征 声调笔记五则 音标选用和术语定义的变通性 论分域四度标调制 北宋中原韵辙考——一项数理统计研究 顾炎武的“四声一贯”说 三四等字的腭化与非腭化问题 腭化与-i-失落的对抗 腭近音的日化 官话中尚未结束的[jΩη][λΩη]音变 唇音齿龈化和重纽四等 从群母论浊声和摩擦——实验音韵学在汉语音韵学中的实验 元音大转移的起因——以上、中古汉语过渡期的元音链移为例 后记
序言
“科学”的概念对中国来说是舶来品,在一个世纪的时间里,她在这个国度快速地生长起来了。这是一个因缘辏合的世纪。然而对于何为“科学”,却一直是见仁见智。 说远的——这是时间上的远,有“五四”前后陈独秀跟胡适讨论“赛先生”的定义;空间上的远,则有地球那一边的托马斯·库恩等人大谈科学革命、科学范式的转换。我想可以提提就近的两位:一位是顾准,他的《从理想主义到经验主义》(收入《顾准文集》,贵州人民出版社1994)里有一章“科学与民主”,一反一向“民主、科学”的排序,认为科学应先于民主,科学精神是民主的基础。有一回我跟晓农大兄谈起这个,他说,民主精神、民主程序就是科学精神、科学程序在政治生活中的一种运用。我很认可这一点。顾准给“科学精神”下的定义是:“(1)承认人对于自然、人类、社会的认识永无止境。(2)每一个时代的人,都在人类知识的宝库中添加一点东西。(3)这些知识,没有尊卑贵贱之分。…”·(4)每一门知识的每一个进步,都是由小而大,由片面到全面的过程。前一时期的不完备的知识A,被后一时期较完备的知识B所代替,第三个时期的更完备的知识,可以是从A的根子发展起来的。所以正确与错误的区分,永远不过是相对的。
后记
读大学时有个梦:以后写很多文章,每十年结个集子出版,第一个叫《初学十年》,第二个叫《再学十年》……这以后二十多年过去了,书是出了几本,但论文结集这还是第一本,显然不好意思再叫《初学集》,尽管感觉上离初学时学问并没长进多少。 集子里所收文章有些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写的(听起来像文物),有些是近年来写的。中间空了九十年代那一段,是在国外读实验语音学,写的东西没几个人爱看。记得当初出国时,有老友嘲我四十学吹打。的确很辛苦,更惨的是,那一行日新月异,昨是而今非。我的老师费国华先生笑我是最后一个模拟式语音学家——在我之后没多久,这些笨重机器淘汰殆尽,害得我五十还得重新学敲打。 十几二十年前写的东西,幸好没有“昨是而今非”。那时的兴趣在两个方面,一个是方法论和形式化,这留给以后再谈。另一个就是我的基本训练古汉语专业,从先师吴文祺先生习声韵之学。从广韵到反切谐声韵谱,做了十年童子功。那时“初学三年,天下去得”,指点音韵,“激扬文字”。有人以为那是来自外界对传统音韵学的质疑,外行了,那是业内自我反省,是对自己工作以及整个历史语言学的前景山重水复的困惑。
文摘
瞿霭堂在上引文中最后说:“天津话的‘天’所以读低调,并非汉语古清声母对声调的影响有两种方向:一种读高,一种读低,而必定是另有因素起作用的结果。这种因素既可以同声母的清浊同时起作用,也可以在声母清浊发生影响之后起作用。” 前面说过,这种阴低阳高现象发生在浊音清化,即清浊对立消失之后。这一看法还可得到一个旁证:在仍有清浊声母对立的吴语②和湘语中,如果有相应的阴阳调,总是阴高阳低;如果某个阳调已入其他调,相应的阴调也不会低到[11]。既然在有清浊对立时总是阴高阳低,而阴低阳高(导致这一现象可能有某种统一的因素,也可能没有)只能发生在浊音清化以后;那么,“声母的清浊”就不会同时或先期起作用了。 除了天津阴平说成[11]以外,还有太原、水文、咸阳、湖北李陵口等地也如此。也有些地方是阳平读[11]的,如鄂西、冀东一些点。举这些例子只是想说明:天津话阴平的例子不是唯一的;而阴平有些什么表现,阳平也同样有。 这么说来,是否就没有什么因素影响同是清声母的阴调或阳调字读[11]呢?也许是。但[11]调在官话中毕竟不算多见,官话以外就更少了。长沙阳去是[11],但它已属西南官话了。对于清声母字读[11]调这现象,有个解释很迷人:其必要条件是该方言中的清塞音是一种很软⑦的声母。
ISBN9787100045780
出版社世纪出版集团,上海人民出版社
作者朱晓农
尺寸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