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圣火:客家文化之谜(探索与发现丛书) 7806437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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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千年圣火—客家文化之谜》内设“客家”得名的由来、客家的“创世纪”、人类文明的“死亡之门”、远去的历史烟尘、龙与客家文化、永恒的客家之旅等十余个专题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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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近20万字的新作,终于如期脱稿,算是松了一口气。 人们每每以为我是畅销书作家,确实,这也是我的第80部书了,数量之多,是易产生这一误解。但我想,只要把书读完,这一误解应当是会消除了的。 我想,这部书是严肃的,如同我150万字的长篇小说<客家魂》三部曲一样,毕竟,这150万字只讲了一句话:教育救国。这一主题,无论怎么说,都是够沉重的了,凭此改编的45集连续剧,也定名为《千年圣火》,读起来,也是沉甸甸的。 也许,这正是客家人的危机意识,忧患意识无形中给这些作品定下的格调。 我对自己的任何一部作品,也同样有一个颇为苛刻的要求:绝不重复自己,任何一部新作,务大陈言,一定要给读者全新的东丙。 那么,这部作品呢? 诚然。在客家学研究上,在众多的学术专著及数十篇论文中,我较为系统地、全面地提出了自这是学术界对我的评价。而大部分新的观点,现已普遍为客家学学术界所接受,甚至影响到了文学、影视、艺术的很多作品。世界客属大会为此给了我很高的荣誉,这也是对我有力的鞭策,因此,我绝不敢对笔下任何一部新作敷衍塞责,掉以轻心。 因此,在这部作品中,我以较大的篇幅,较强的笔力,去体现客家人的危机意识、忧患意识,从而揭示出经千年蛰伏之后,客家人为何在近代一啸冲天的历史动因——这一点,迄今为止,尚未见到权威的、有说服力的、理性的分析。自然,我将中国近代史开端视为华夏文明的第二度“死亡之门”,未必为史学界所认同,这仅仅是“客家立场”一说而已。当然,关:广这些新观点,我也将会以一篇篇论文写出来,只是在这里先以广大读者能接受的方式加以表述。对于中国历史。既往的教条式的——无论是哪一种理论的——阐释实在是太多了,要从中跳出来并不容易。我这里无非是提供一个不同的视角,不同的阐释方式而已,相信以后还会有更多的视角与方式。 在这里,我仍想重复《客家圣典——个大迁徙民系的文化史》的第三版序言中,所引用的罗素的一段演说: 历史——我将这样坚持认为,就像人们公认的诗歌的情况那样,是每个人精神生活中值得向往的一部分。如果历史要起到这种作用,它只能通过迎合那些非专业的历史研究者的兴趣才行。 也许,这可以解释我为何会把这部小书写成现在这样——既是学术的,又是文学的,既是历史的,又是艺术的,一如罗素所云,历史同时是科学与艺术。迎合广大读者的兴趣,从而成为他们精神生活中值得向往的一部分;既可以畅销,又能坚守自己的文化品位。当然,要完全做到这一点,会很难很难。 可值得去努力。 那么,我在这部新作中,还向读者提供了多少新的东西呢? 我期望能在再版序言中,对此作出总结。现在,还是不多说为好。 为了使此书更适合阅读,做到图文并茂,我们使用了古进的画册《客家人》中大量的图片。我曾在《古进的五千年与八万里》一文中,写过他为此画册所付出的巨大的精力,在他身上,体现的也正是那种特立单行、百折不挠的客家精神。而我几百万言客家著作所致力的,也正是要开拓一部客家精神史。我不知道我做到了没有,但我知道自己在做,这就 够了。 末了,感激江苏古籍出版社对这一题材的关注,但愿我没辜负他们的期待。 谭元亨 2002.5.8
目录
开篇神话与历史 “客家”得名的由来 客家的“创世纪” 人类文明的“死亡之门” 远去的历史烟尘 语言断层 黄与蓝的交互 龙与客家文化 “穷山恶水”之造化 来自“天放时代”的女性 “盛世”中的蛰伏 “名人爆炸” 千年圣火 教育奇观 山歌之乡 客家围——夯土的史书 独领风骚 冲天一啸 扬起生命的风帆 永恒的客家之旅 后记
文摘
书摘 在华夏文化的大版图上,客家文化当摆在一个怎样的位置——它显然不同于其他类型的文化,人家都是以地域命名的,诸如三秦文化、齐鲁文化、巴蜀文化、湖湘文化、吴越文化,等等,“客家”不是地域,而它的分布,基本上是“散离子结构”式的,除闽粵赣三角地有较大一点的地方外,其余,只能是一块块的“飞地”、一个个的“方言岛”,似乎很难确定它是一种地域文化——这是中国地域文化中唯一的例外。甚至用方位来称也不准确,它究竟属北方文化,还是南方文化呢? 这便又带来了客家文化的归属问题。 也许,只有在比较之中,我们才可能破译这样又一个客家文化之谜——包括北方与南方的方位,因客家人现居于南方十来个省当中,可他们又宣称自己来自北方、来自中原,那么,其文化到底算是哪里的呢? 我们还是从华夏文化或中国文化的大格局上着手吧。 一般来说,华夏文化,当分为绿、黄、蓝三大板块。 长城之外,当是绿色的板块,那是游牧文化的衍生地。“风吹草低见牛羊”,茫茫大草原,养育了剽悍、勇猛、疾风般来去的游牧民族,他们数度成为整个中国的主宰,北朝不算,但唐代宫廷已“大有胡气”,元、清二朝,则毋庸置疑了,所以,不可轻视这个绿色的板块,虽说如今不少草原已被沙漠化了。 当然,华夏文化的主体,仍是黄土地上的中原文化,其作为主流的儒家文化,有如大山一般厚心重,义气当先,仁厚为怀,拔剑击筑,气吞山河,具有父执的形象,两千年来,几乎是无可动摇的,在中国文化中深深地积淀下来,具有“稳态”效应,威严、矜持、大气凛然,始终在一部中国文化史中显示其作为父执的无可争辩的权威。 而东南沿海,当是与蔚蓝色的大海相关联的另一种文化,当然,亦可以称之为海洋文化。它与2000多年的海上丝绸之路血肉相连,自古以来商贸兴旺,商品意识发达,兼容并包,接受八面来风;又“山高皇帝远”,获得相当大的自由度。每每被视为有叛逆的色彩,开放、进取、豁达、威猛,又充满世俗精神,且敢于冒险,无惧大海的惊涛骇浪…… 我们大致可以以下列的图式来表示: 由此,显示出了文化质态的巨大落差。 当然,以上三种文化,是相互衔接的,并呈现出边缘模糊的状况。 上边两种文化就不多说了,我们仅就东南沿海文化,无论是称滨海文化还是海洋文化来作一番分析。 同样,它也分为颜色深浅不一的三大板块。 首先,当是吴越文化,它恐怕更多带有一点农业文化色彩,连那里的学者都自称为“海洋农业文化”或“海洋渔业文化”。它毕竟与中原文化接壤,江南又更是鱼米之乡,纵然少了一点中原的慷慨悲歌,多了几分低吟浅唱,对大海则有了割弃不去的恋情。“智者悦水”,正与中原的“仁者乐山”相比较与对照。不管怎样,它还是蓝色文化的一部分。 第二,是八闽文化.它居中,“八”者,当因“八姓入闽”而来。自从汉武帝在福建实行“三光政策”后,到晋代.才有八姓入闽,丛山阻隔,“福佬”们当然有几分悖逆,有几分自强,不以远在中原的帝王为尊,自得一方天地,自我经营好了,自然,大海亦不乏馈赠,一搏到位的赌博心理亦由此形成,所以,敢冒险、孤注一掷在所难免。 第三,便是岭南文化了,它当是三大块中蓝色最深的。广州是3000年不衰的古港。世界上只有亚历山大港方可与之媲美;更何况明清之际,只余广州“一口通商”。所以,岭南人的海洋文化意识,在全中国是最强的。作为“天子南库”,其通过“海上丝绸之路”为自古以来中国经济的贡献也是最大的,更不用说今日改革开放、经济腾飞、特区崛起,更让这里成为一块风水宝地了。 我们同样可以列出图式: 这同样显示出了文化质态的落差。 现在,我们便可以谈到客家 文化了。 在这三个板块中,都有客家文化的“散离子”存在,当然,自上而下,以岭南客家人最多,当为前两种的六七倍吧。所以,我们先选取岭南文化作代表。 众所周知。岭南有三大民系,除开客家民系外,人口最多,且作为岭南主体的是广府文化,另外,则是潮汕文化,也称“福佬文化”,是从福建“位移”过来的,因为潮汕在历史上一度归属福建。 这样,我们可以先列出图式: 广府文化是岭南文化的代表,更是海洋文化的主流,所以。我们首先把广府文化拿出来阐释一下。 从区域文化的视角来看,恐怕很难有比南岭造成的阻隔,更大地造成了文化质态的差异,使得中国文化呈示出更为五彩缤纷的格局。中原文化,是可以涵盖齐鲁、三晋、燕赵、陕秦……等区域文化的,甚至近代的江南文化——虽然已有了一定的距离。但是,南岭以南,由于濒临大海,自古以来又是海上丝绸之路的连接之处,商品发达,则形成了与内陆文化几乎迥然不同的海洋文化,有人甚至以农耕文化与商业文化加以区分。 将近二百年前,由于洋商加官商的双重压迫.广州有名的商埠——十三行,几乎是在一夜之间消失了。他们跑到哪去了?没多久,华东长江入海口处竟出现了一个上海。随着广东帮商人的开埠,宁波等地商人也接踵而至,于是便有了这么一颗璀璨的东方明珠。同东南亚各著名商港一样,均是广东人最早开创的。香港也是如此。某种意义上,广府文化对北方、对东南亚都产生不容忽视的辐射,这也是海洋文化或商业文化在中国近代历史的进程,给北方带来了南气,给稻菽麦粱上拂来了海风的腥味。 但长期以来,人们对这股“南风”北渐产生了一种误读,总认为是“洋风”,对本属于中国文化的一部分——海洋文明视为异己。尤其是近年来,有人甚至把中国文化划为三大形;孥一即京派、海派与港派。这一划分是否科学。暂且存而不论。如果说电影业上有“港派”这应当说是对的,香港电影不仅在中国.甚至在世界也是自成一派,有相当影响并占有一席之地。但如果就此扩大并加以推论,认为文化上亦有“港派”,则大有可商榷的余地。正如前边所说过的,香港文化,是广府文化的一部分,哪怕是一个“异数”,也仍是其中的一个部分,部分是不可以取代整体或另成一体的,这是很明白的道理。而且,我们从前边的论述中可以看到,香港毕竟位于广府区域内,无论从方言、习俗、行为方式、心理积淀……等等上面,也仍是广府文化的成分,它无以取代源远流长、亦不失博大精深的广府文化。所谓“西方的天.东方的地”,只是指当时英国政府相当一段时间内的统治,而今,这统治的“天”业已不存在。至于西方文化的影响,虽然比内地,甚至比广州还要大一些,深一些,但这仍不足以改变它作为广府文化的底色或根基。事实上,不仅广府文化,珠江文化,包括中华整体文化,一样也在接受西方现代文化的影响。如果以偏概全,以“港派”取消“广派”,只能说是对中国历史文化的演变无知或带有偏见罢了。同时,京派、海派在电影上是否已自成一派。尚还难说,文化上倒已有这种约定俗成,所以,如称之为京派、海派、广派,应更加客观一些,准确一些,也科学一些。 ……
ISBN
出版社江苏古籍出版社
作者谭元亨
尺寸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