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北海道走笔 7532129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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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最初是以电影《红高粱》的原著作者身份而在日本为人所知,此后,他的主要作品被翻译成日语广泛流传,逐渐成为在当地颇具影响力的中国当代作家。2004年年底至2005年年初,应北海道有关方面邀请,历时12天,纵横三千公里,莫言一行人的足迹几乎遍及北海道。而另一个很重要的吸引莫言前往的原因是,他想亲眼看看他的老乡刘连仁——上世纪40年代初被日军强掳去当劳工,后逃亡——在那儿过了足足13年野人生活的地方。在旅途中,莫言与旅伴们畅谈文学、艺术、人生、动物、战争、过年,与当地普通的学生、影迷、乡民交流,谈吐风趣,见解独到,这些都在书中得到了生动的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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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最初是以电影《红高粱》的原著作者身份而在日本为人所知,此后,他的主要作品被翻译成日语广泛流传,逐渐成为在当地颇具影响力的中国当代作家。2004年年底至2005年年初,应北海道有关方面邀请,历时12天,纵横三千公里,莫言一行人的足迹几乎遍及北海道。而另一个很重要的吸引莫言前往的原因是,他想亲眼看看他的老乡刘连仁——上世纪40年代初被日军强掳去当劳工,后逃亡——在那儿过了足足13年野人生活的地方。在旅途中,莫言与旅伴们畅谈文学、艺术、人生、动物、战争、过年,与当地普通的学生、影迷、乡民交流,谈吐风趣,见解独到,这些都在书中得到了生动的展现。
媒体推荐
书评 《莫言·北海道走笔》是一本大型行旅图文书。从2004年底至2005年初,历时12天,纵横3000公里,除了西北部外,足迹几乎遍及北海道。莫言在旅途中与同行的媒体朋友畅谈文学、艺术、人生、动物、战争、过年,与当地普通的学生、影迷、乡民交流,谈吐风趣,见解独到。
目录
卷首语毛丹青 北海道的人莫言 与莫言同行——10天3000公里纵横北海道 冰雪北海道 温柔的札幌雪 在北海道的冷中与《暖》交汇 莫言访谈录 狞厉襟裳岬 坚硬的钏路雪 莫言谈文学 泡汤赏雪 流冰——固体的大海 札幌的新年 大通公园倒计时 北海道神宫祈福 莫言谈过年 藻岩山的日出 伏见稻荷神社 莫埃来沼公园 函馆——情人的城市 温泉旅馆 最后的武士 饥饿的海峡 味蕾的狂欢 最好吃的拉面 送到札幌市的莫言馒头 感言 莫言谈动物及其它 编后记郏宗培
文摘
书摘 莫言谈孤独 记者:你在北海道的冰雪天涯中行走,思绪经常会跳转到你的高密东北乡。我们不妨在这一特殊时空让你回忆一下你的文学道路。现在看,是什么促使你走上文学的不归路的? 莫言:可能是孤独吧。小时候我的作文还不错,应该说还是受老师喜欢的,但我从小就喜欢用另外的声音说话,不愿意跟在老师后面人云亦云。那时就想着要占领舆论阵地,办了一个蒺藜造反小报,也就是黑板报,专写那种浑身是刺的打油诗,后来便被学校开除。后来复课闹革命,我也因为有前科而不能上学,只能去放牛。一个人牵着牛从校门经过时,心里备感凄凉。在田野里对着天空的乌、河沟里的青蛙放歌,革命歌曲唱到第三句就改成自己的词了。那时是打着赤脚光着脊梁,一副前路茫茫的样子。但也因此,我有了与大自然亲密接触的一段时光。可以说从开除出校到长到十六七岁,我跟牛羊呆的时间远多于和人相处的时间。为把牛羊放得更肥一些,还会到更远的荒地去。母亲用手绢包裹着玉米饼或地瓜给我作午餐,但我常常在路上就把它吃光了。饿了就到地里找野果子吃,还吃过刘连仁吃过的野韭菜。渴了就喝河沟里的水,经常会把小蝌蚪喝下去。 这一段对我后来的写作起了决定性作用。一个人最早写作时,往往离不开自己的童年经验。我也是这样。像早期从儿童视角写的《透明的红萝卜》,小孩打铁的事,我自己就有,曾经在一个桥梁工地上给一位师傅当小工。评论家往往认为大自然、动物是我作品的重要构成,这其实就是那段经历造成的。因为天天就是和大自然打交道,一起笔就感到它们向我的作品里面跑。写出来听到的好评很多,以致于我的创作一度有些不加节制,写了七八章了人物故事还没出来。后来意识到这样有意为之远没有自然流露效果好,现在反而主动节制了。 记者:最初拿起笔创作是出于什么心态? 莫言:那时候我是个战士,在保定当兵,做图书管理员,一心想提干。但是当时总政发文件,不允许从战士直接提,我的事就黄了。到了1980年,我们单位问我想不想当政治教员,暗含的意思是给一个提干机会。我那时哪懂什么政治经济学、哲学啊,但事关前途命运,一咬牙就应承了。花了三个月恶补《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然后就说着一口山东话上讲台了。那时年轻,记忆力好,一口气往下讲,也能叽里呱啦不断词儿,颇受欢迎。但是有政策在先,我还是提不了干,苦闷中一是躲在图书馆看书,二是写小说。为写小说,也为备课,我每天都到树林里对着白杨树练演讲。放羊的百姓觉悟高,还向我们单位领导汇报,说部队有个战士,每天早晨对着杨树训话,领导则说我是小才子。我的小说《春夜雨霏霏》和《民间音乐》就是这时发表的。 发表后领导来考察,单位就安排我讲课,我讲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一边讲一边看政委在下面点头。事后还夸我逻辑性强,哪是我逻辑性强,是人家教学大纲逻辑性强。后来我就被总参特批提干了,还被调到北京来。在延庆写新闻简报,政委说我写得不像,太华丽而没有事实。他讲了自己一件事,我印象深刻。说有一年带几个干事去历史博物馆,因为自认是学历史的,就充当了讲解工作,讲着讲着发现有一个身穿中式罩衫的老头在那儿听。讲完了,老头就走过来说,哪哪讲得不对。问他是谁,老头说:我是沈从文。听了这个故事,我便觉得一定不能目中无人,谁知道哪座深山有高人呢。 记者:还记得第一笔槁费多少钱吗? 莫言:七十二元。这个不会忘,因为在1981年,我的工资才二十六元,那一笔就是巨款了。我花了五元八角买了一瓶”刘伶醉”,一帮战士一起喝掉了,余下的,添上一点积蓄,就买了一块手表,是西安产的蝴蝶牌手表。 记者:那你最初发作品就是用莫言这个名字吗?我记得你在军艺时用的名字可是管谟业。 莫言:应该是莫言。正式改名为莫言是1987年,因为取稿费太麻烦了。那时在部队,改名很容易,给组织部写个报告就改了。P159-160
ISBN
出版社上海文艺出版社
尺寸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