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惠媛是个别具胸怀的专业艺术工作者,除了本身在做的艺术评论,推广和研究外,她也喜欢到全世界做她那种很独特的艺术旅行,并将心得写出来与人分享。今年初,她才完成《没有围墙的美术馆》一书,现在又写了《缪斯共和国》。
这都是她艺术旅行的观感和心得。它很独特,因为作者的她,在艺术旅行时有一颗非常不同的心。她不是去“看”博物馆或美术馆,而是像法国诗人波特莱尔,或德国最后文人本雅明那样的去“闲逛”,那是一种用“心”去看。当她把“心”带到博物馆和美术馆,她带回来给我们的,也就是一双不同的眼睛。
这不是本异览式的艺术旅行书。她写了21个博物馆及美术馆,从最享盛名的卢浮宫,大英博物馆,到苏联瓦解后才被人知晓并为之惊艳的圣彼得堡埃尔米塔什美术馆,一直写到当代最具争议性的古根海姆美术馆拉斯维加斯分馆,伦敦泰德现代馆,以及最小的东京米博物馆。她的每篇文章都是“闲逛”把“心”放了进去,因而遂能有非常不同的具有厚度的心得。她在做的,其实已不是艺术旅行了,而是博物馆及美术馆的文化艺术观察。
带着“心”去“闲逛”
十多年前,当南·美洲大国阿根廷每况愈下,动乱频仍之际,《纽约时报杂志》曾为这个国家做了一期专号。
在那个专号里,有一个主要论旨:阿根廷这么大的一个国家,以及很有特色的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居然没有历史博物馆、美术馆,或国家画廊。因此,这是个没有过去,从而也就没有未来的地方。由于缺少了共同记忆的联系,“活着”遂成了仅有的目标,而为了“活着”,彼此争夺贝U是惟一的生存方式。于是,一个百年前还是全球第六大而富的国家,一步步地往下跌落,到了今天,它已快到了芸芸列国的最底层。
而由阿根廷的没有历史博物馆、美术馆,和国家画廊,就让人想到华盛顿在白宫及国会山庄间那一大片土地上的“国家自然史博物馆”、“国家航太博物馆”、“国家画廊”……等博物馆及美术馆。它几乎全都由美国豪富们捐钱兴造,而后组合了一个由副总统领衔的管理组织“史密斯学会”(SmithOnian lnStitUtiOn)加以运作管理,其规模则不断扩大,“肯尼迪表演艺术中心”也在其中。“史密斯学会”所辖的庞大建筑群,是地标,是记忆,也是宏图及愿景。
由阿根廷和美国华盛顿的对比,当我们到一个国家的大城市去游历或参访,除了看它的民情风俗,更重要的,毋宁是去看历史博物馆及美术馆。这些建筑物乃是所谓的“文献式建筑物”(DOCUmentary ArcteCtUre),从它的外形到内涵,都是一个个被摊开的文本,上面书写着这个国家及城市的记忆、伤痕、想像、遗留的智慧和愚蠢,以及愿景等。博物馆和美术馆的厚度,也就是那个国家及城市的生命及文化厚度。
因此,每当有机会出国,我最感兴趣、也最热衷的,就是到历史博物馆及美术馆,那是最便宜的观光旅行,短短的半天或一天,就能穿梭过一个文明,并让自己在旅行中对别人别国多出许多理解和感触。在这个意义上,博物馆及美术馆,未尝不可以说是一个对话平台,你和他在这里相看,今与古也在此互望。
惠媛是个别具胸怀的专业艺术工作者,除了本身在做的艺术评论、推广和研究外,她也喜欢到全世界做她那种很独特的艺术旅行,并将心得写出来与人分享。今年初,她才完成《没有围墙的美术馆》一书,现在又写了《缪斯共和国》。
这都是她艺术旅行的观感和心得。它很独特,因为作者的她,在艺术旅行时有一颗非常同的心。她不是去“看”博物馆或美术馆,而是像法国诗人波特莱尔,或德国最后文人本雅明那样的去“闲逛”(flaneur),那是一种用“心”去看。当她把“心”带到博物馆和美术馆,她带回来给我们的,也就是一双不同的眼睛。
当惠媛最先请我帮《缪斯共和国》写介绍文时,我还以为这只不过是本导览式的艺术旅行书。但看着看着,我却慢慢地敛容以对。她写了21个博物馆及美术馆,从最享盛名的卢浮宫、大英博物馆,到苏联瓦解后才被人知晓并为之惊艳的圣彼得堡埃尔米塔什美术馆,一直写到当代最具争议性的古根海姆美术馆拉斯维加斯分馆、伦敦泰德现代馆,以及最小的东京米博物馆。她的每篇文章都是“闲逛”,把“心”放了进去,因而遂能有非常不同的具有厚度的心得。她在做的,其实已不是艺术旅行了,而是博物馆及美术馆的文化艺术观察。以前我读波特莱
尔写他“闲逛”下的巴黎、本雅明“闲逛”下的巴黎廊柱,都颇受感奋,而今看刘惠媛写她的“闲逛”,也能体会到她那份与众不同的灵心。
读完这本书,我忽然兴起一个狂想,将来如果能够,我一定会想呼朋引伴,而后央请刘惠媛带着我们去看博物馆和美术馆,那一定会是非常不同的智性与感性旅程。
是为郑重推荐序。
| ISBN | |
|---|---|
| 出版社 | 中国城市出版社 |
| 作者 | 刘惠媛 |
| 尺寸 | 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