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焦虑 卡伦?霍妮成熟时期扛鼎之作 给焦虑的现代人 978751462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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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本:32开
纸张:胶版纸
包装:平装-胶订
是否套装:否
国际标准书号ISBN:9787514621815
所属分类:图书>心理学>心理学经典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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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当内卷、孤独、不确定性成为时代慢性病,心理学大师卡伦?霍妮的《走出焦虑》,正是专治现代人心理困境的“ 诊疗手册”!她推翻弗洛伊德的本能决定论,用手术刀般精准的分析,揭露社会文化如何催生焦虑——职场竞争中的病态追求、亲密关系里的控制欲、对“ 自我”的强迫性苛责……千万读者惊呼“这就是我的日常!”从“神经症人格”的根源解码,到具体症状的应对策略,霍妮不仅带你看懂焦虑, 教会你与内心的冲突和解。纪念版全新升级,经典理论焕发现代价值,成为此刻你走出内耗的钥匙。在这个“人人有病”的时代,别让焦虑吞噬生活——翻开这本书,让霍妮成为你的 “心理专科医生”,在深度共鸣中找回内心的安宁与力量。

作者简介
卡伦·霍妮,医学博士,德裔美国心理学家和精神病学家,新弗洛伊德主义的主要代表人物。世纪重要的精神分析专家之一,社会心理学 早的倡导者之一,精神分析学说发展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卡伦·霍妮在《我们时代的神经症人格》展现了她惊人的洞察力和分析能力,是她成熟时期的代表作,此外著有《我们内心的冲突》《神经症与人的成长》《自我分析》等。王万顺,作家、学者、译者,鲁东大学副教授,南开大学文学博士,中央民族大学博士后,中国作家协会、中国书法家协会、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著有《张炜诗学研究》《再造玄黄:李鸿章家族传》,译有《西线无战事》,主编《莫言经典作品导读》《莫言文学研究》,曾获万松浦文学新人奖、中国当代文学研究 成果奖、山东省高等学校人文社会科学 成果奖等奖项。

目 录
序 言
第 一 章 神经症的文化意蕴和心理学内涵
第 二 章 探讨“我们这个时代的神经症人格”的原因
第 三 章 焦 虑
第 四 章 焦虑与敌意
第 五 章 神经症的基本结构
第 六 章 对爱的神经症需求
第 七 章 对爱的神经症需求的特征
第 八 章 对冷落的敏感和获得爱的方式
第 九 章 性欲在爱的神经症需求中的作用
第 十 章 追求权力、名望和财富
第十一章 神经症竞争
第十二章 畏避竞争
第十三章 神经症负罪感序 言
第 一 章 神经症的文化意蕴和心理学内涵
第 二 章 探讨“我们这个时代的神经症人格”的原因
第 三 章 焦 虑
第 四 章 焦虑与敌意
第 五 章 神经症的基本结构
第 六 章 对爱的神经症需求
第 七 章 对爱的神经症需求的特征
第 八 章 对冷落的敏感和获得爱的方式
第 九 章 性欲在爱的神经症需求中的作用
第 十 章 追求权力、名望和财富
第十一章 神经症竞争
第十二章 畏避竞争
第十三章 神经症负罪感
第十四章 神经症受苦的意义——受虐倾向问题
第十五章 文化与神经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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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 虑在对 的神经症进行 加详尽的讨论之前,我得重新拾起我在 章结尾留下的一个话题,澄清我所提到的焦虑的含义。这样做十分必要,就像我所说的,焦虑是神经症的驱动中枢,我们不得不时时刻刻面对它。前面我曾使用这个术语作为恐惧的代名词,指出了两者的共同起源关系。实际上,两者都是对危险境况做出的情绪反应,都可能伴随着生理感觉,比如颤抖、排汗、心跳剧烈等。这些生理变化可能 强烈,以致产生突然的、强烈的恐惧,甚至可能会导致死亡。尽管如此,焦虑与恐惧之间仍然存在着不同之处。如果一位母亲只是因为她的孩子长了一个疱疹,或者得了轻微的感冒,就害怕孩子会死亡,我们说这是焦虑;但是如果她因为孩子患上了严重疾病而感到害怕,我们则将这种反应称为恐惧。如果一个人每当站在高处时就感到害怕,或者当他不得不与人讨论一个 熟悉的话题时而感到害怕,我们称他的反应是焦虑;如果一个人害怕是因为他在高高的山上迷失了路途,此时正值狂风暴雨、雷电交加,那么我们把这种害怕叫作恐惧。至此,我们应该能够做出一个简单而且确切的区分:恐惧是一个人对不得不面对的危险做出的相应程度的反应,焦虑则是面对危险做出的与危险程度不相称的反应,甚至是对想象出来的危险的一种反应。可是这种区分存在缺陷,即判断一种反应是否恰当,必须取决于特定文化中的一般常识。但是,即使这一常识表明了某种倾向没有产生的根据,一个神经症患者也会毫不费力地为他的行为找到合理的依据。事实上,如果你告诉病人说,他害怕受到性情狂躁的疯子的攻击是一种神经症焦虑,你可能会陷入无休无止的争论当中。他会指出,他的恐惧是有现实依据的,并且会举出这种情况的实际例子。如果有谁认为原始土著的某些恐惧反应与实际危险不相称,原始土著同样会坚持己见。例如,在一个有着不能猎食某种动物禁忌的原始部落里,如果一个土著不慎偶然吃了禁忌食用的动物的肉,一定会惊恐得要死。作为一个局外的观察者,你可能会说这是一种不恰当的反应,实际上是毫无根据的迷信。但是如果知道这个部落里有禁食这种动物的信仰,你就会明白,这种情况对那个人来说意味着一种 的危险,这种危险可能是狩猎或者打渔的场所会遭到破坏,或者是为整个部落招致灾病。然而,我们在原始土著身上发现的焦虑,跟在我们文化中被视为神经症患者身上的焦虑相比的焦虑并不关涉现实生活中实际面临的处境,而是他自己内心感受到的处境。因而,对其进行治疗的任务只能是寻找对神经症患者具有意义的某些处境。
弄清了我们所说的焦虑的含义之后,我们还得了解它在生活中所起的作用。在我们的文化中,一般很少有人能意识到焦虑在他生活中具有的重要性。通常他只是记得在童年时代曾经有一些焦虑,他做过一个或者好几个有关焦虑的梦,或者在日常生活之外的情境,比如在与一个有权势的人物进行重要的会谈之前,或者考试之前,他会变得异常焦虑不安。焦 虑在对 的神经症进行 加详尽的讨论之前,我得重新拾起我在 章结尾留下的一个话题,澄清我所提到的焦虑的含义。这样做十分必要,就像我所说的,焦虑是神经症的驱动中枢,我们不得不时时刻刻面对它。前面我曾使用这个术语作为恐惧的代名词,指出了两者的共同起源关系。实际上,两者都是对危险境况做出的情绪反应,都可能伴随着生理感觉,比如颤抖、排汗、心跳剧烈等。这些生理变化可能 强烈,以致产生突然的、强烈的恐惧,甚至可能会导致死亡。尽管如此,焦虑与恐惧之间仍然存在着不同之处。如果一位母亲只是因为她的孩子长了一个疱疹,或者得了轻微的感冒,就害怕孩子会死亡,我们说这是焦虑;但是如果她因为孩子患上了严重疾病而感到害怕,我们则将这种反应称为恐惧。如果一个人每当站在高处时就感到害怕,或者当他不得不与人讨论一个 熟悉的话题时而感到害怕,我们称他的反应是焦虑;如果一个人害怕是因为他在高高的山上迷失了路途,此时正值狂风暴雨、雷电交加,那么我们把这种害怕叫作恐惧。至此,我们应该能够做出一个简单而且确切的区分:恐惧是一个人对不得不面对的危险做出的相应程度的反应,焦虑则是面对危险做出的与危险程度不相称的反应,甚至是对想象出来的危险的一种反应。可是这种区分存在缺陷,即判断一种反应是否恰当,必须取决于特定文化中的一般常识。但是,即使这一常识表明了某种倾向没有产生的根据,一个神经症患者也会毫不费力地为他的行为找到合理的依据。事实上,如果你告诉病人说,他害怕受到性情狂躁的疯子的攻击是一种神经症焦虑,你可能会陷入无休无止的争论当中。他会指出,他的恐惧是有现实依据的,并且会举出这种情况的实际例子。如果有谁认为原始土著的某些恐惧反应与实际危险不相称,原始土著同样会坚持己见。例如,在一个有着不能猎食某种动物禁忌的原始部落里,如果一个土著不慎偶然吃了禁忌食用的动物的肉,一定会惊恐得要死。作为一个局外的观察者,你可能会说这是一种不恰当的反应,实际上是毫无根据的迷信。但是如果知道这个部落里有禁食这种动物的信仰,你就会明白,这种情况对那个人来说意味着一种 的危险,这种危险可能是狩猎或者打渔的场所会遭到破坏,或者是为整个部落招致灾病。然而,我们在原始土著身上发现的焦虑,跟在我们文化中被视为神经症患者身上的焦虑相比的焦虑并不关涉现实生活中实际面临的处境,而是他自己内心感受到的处境。因而,对其进行治疗的任务只能是寻找对神经症患者具有意义的某些处境。
弄清了我们所说的焦虑的含义之后,我们还得了解它在生活中所起的作用。在我们的文化中,一般很少有人能意识到焦虑在他生活中具有的重要性。通常他只是记得在童年时代曾经有一些焦虑,他做过一个或者好几个有关焦虑的梦,或者在日常生活之外的情境,比如在与一个有权势的人物进行重要的会谈之前,或者考试之前,他会变得异常焦虑不安。
关于这一点,我们从神经症患者那里采集到的信息并非 一致。有些神经症患者充分意识到自己被焦虑所困扰,它们的临床表现形式千变万化:它可能以焦虑症发作的方式表现为扩散性焦虑;它可能与一定的情境或活动密切联系在一起,例如置身高处、街道,或者公开场合;它可能包含一些明确内容,比如担心精神失常,得癌症,吞下了异物。另外一些人感到他们偶尔会产生焦虑,不管他们是否清楚引发焦虑的条件,只是他们并不认为这些条件有多么重要。 ,还有一些神经症患者,他们只知道自己有抑郁、不自信、性生活紊乱等情况,但他们 意识不到是否曾经有过焦虑。可是,进一步的调查往往表明,他们 初的陈述是不确切的。在对这些人进行分析的时候,我们总能发现,在焦虑并不明显的表面之下,他们隐藏的焦虑与前面那些人的焦虑恰恰一样多,而不是 少。精神分析让这些神经症患者意识到他们以前存在的焦虑,他们可能会回想起那些令他们坐卧不安的焦虑的梦或者处境。尽管这样,能够得到他们承认的焦虑,通常不会超过正常水平。这也就是说,我们可能患有焦虑症,自己却意识不到。
这样说恐怕还没有揭示出这一问题的全部意义。它只是一个具有相当综合性的问题的一部分。我们有着关爱、愤怒和猜疑,它们是如此短暂易逝,以至于几乎没有侵入我们的意识就飞快地一闪而过,很快被忘记。这些感觉可能真的是互不相干、转瞬即逝,但是在它们的背后也可能隐藏着一股巨大的驱动力量。对于一种感觉的觉察程度并不能说明这种感觉的强度或者重要性是怎样的。对焦虑而言,这不仅意味着我们可能存在焦虑而毫不知情,而且在我们意识不到的情况下,焦虑在我们的生活中可能是具有决定性作用的因素。
事实上,我们似乎都在竭尽所能地摆脱焦虑或者避免感受到焦虑。这样做有很多理由, 常见的理由是,强烈的焦虑是 磨人的。那些经历过强烈焦虑磨的病人会告诉你,他们宁愿去死也不想再次经历这样的磨。另外,对个人来说,焦虑影响中包含的某些因素可能格外让人难以忍受。其中一种因素就是无助。当一个人面对巨大的危险时,可以很积极、很勇敢地去面对。然而在焦虑的状态下,事实上一个人确实会感觉到无能为力。承认被逼无奈,对于那些将追逐权利、地位,试图掌控任何局面作为 理想的人来说,尤其难以容忍。这种与理想明显相反的反应刻骨铭心,挥之不去,令他们痛恨不已,好像它证实了自己的软弱或者怯懦。
焦虑影响中的另外一个因素是显而易见的非理性。对有些人来说,允许任何非理性因素支配自己是特别难以忍受的。这些人隐隐地感到有被自己身上非理性的对立力量吞没的危险,他们会主动地把自己训练成严格的理性支配者,不会容忍任何非理性的东西。除了包含着各种个人动机之外,后一种反应还涉及文化因素,因为我们的文化 注重理性思维和理智行为,而把非理性的,或者看起来像是非理性的东西视为低级的。
在一定程度上与此相关联的是焦虑中的 一个因素:正是通过非理性,焦虑发出了一个含蓄的警报——我们身上有什么东西异常了。因此,这确实是一种警报,它要求我们检视自己。不是说我们有意识地把它当成一种警报,而是说不管我们选择正视它还是不正视它,它都潜伏存在。
没有谁会喜欢这种警报,可以这么说,我们反感的毋宁说是认识到我们必须要改变自己的一些态度。然而,一个人越是 望地感到自己深陷恐惧与防御机制交织的错综复杂的罗网之中,他就越是坚持他的错觉,认为自己在所有事情上都是正确和 的,于是他就越是本能地拒 任何关于自己身上出了问题并需要改变的提示,即使只是以间接的或者含蓄的方式暗示。
焦 虑在我们的文化中,存在着四种逃避焦虑的主要方式:将焦虑合理化;否认焦虑的存在;麻醉自己;规避可能引起焦虑的思想、情感、冲动和情境。
种方式,将焦虑合理化,是逃避责任的 解释。这种方式主要是把焦虑转化为一种合理的恐惧。如果无视这种转化的心理意义,我们可能误以为这种转化不会带来多大改变。过于关心孩子的母亲,确实是在关心她的孩子,不管她是否承认有无焦虑,或者她是否将她的焦虑解释成一种合理的恐惧。不过,我们可以尝试多次告诉这位母亲她的反应不是一种合理的恐惧,而是一种焦虑,暗示她的焦虑与孩子现有的危险不相称,她的焦虑中包含着很多个人因素。作为回应,她会反驳这种暗示,并将全力以赴地证明你是 错误的。难道玛丽不是在托儿所里得的这种传染病吗?难道约翰尼不是在爬树的时候摔断了腿? 近不是有个男子采用许诺给孩子糖果的方式,企图诱拐孩子吗?难道她的这种行为不是 出于对孩子的爱和责任心吗?无论何时,只要遇到类似的对其不合理焦虑进行慷慨激昂辩护的态度,我们就可以确定,这种辩护态度对这个人有着 重要的作用。这样母亲的情绪就不会受到感觉无能为力的困扰,相反她会觉得能够为这种情况积极主动地做点儿什么。她不会承认自己软弱无力,而是为她判断上的高标准感到骄傲。她不会认可她的态度中弥漫着非理性因素,而是觉得这种行为 合理和正当。她不会觉察到并接受“改变一下自己态度”的警报,而是继续把责任转移到外部世界,从而逃避直面自己的真实心理问题。当然,她不得不为这些暂时获得的利益付出代价,那就是永远无法摆脱她的忧虑。特别是孩子们也要付出代价,但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说到底,她根本就不想意识到,因为打心底里她就紧紧地抱定一种幻想:她无需改变自己的内心,就能够设法获得只有从改变中才能获得的所有好处。
同样的原则也适用于相信焦虑是一种合理性恐惧的所有倾向,无论恐惧的内容是什么:分娩、疾病、错误饮食、灾难,或者贫穷。
逃避焦虑的第二种方式是否认它的客观存在。确实,在这种情况下,除了予以否认,即将它从意识中排除在外,对付焦虑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所有这些迹象都是伴随恐惧或者焦虑产生的生理现象,比如颤抖、出汗、心跳加速、窒息感、尿频、腹泻、呕吐。在精神方面,则是坐立不安、焦急浮躁或者产生迷茫麻木的感觉。当我们害怕并且意识到自己害怕的时候,我们可能会产生所有这些感觉和生理现象。这些感觉和生理现象也可能是受到压抑的既有焦虑的专属表现。在后面这种情况下,一个人对他自身状况的所有了解只是这样一些事实:在某些情况下他忍不住频繁小便,在火车上老是恶心想吐,有时晚上睡眠盗汗,而且这些情况通常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原因。
但是,有意识地否认焦虑,自觉地试图克服焦虑,也是有可能的。这类似于正常情况下发生的事情,即试图通过漠然视之的态度来摆脱恐惧。所谓“正常情况”下的一个 熟悉的例子是,战士在战场上受到克服恐惧的冲动的驱使,会表现出英勇的举动。
为了战胜焦虑,神经症患者也可能做出清醒的决定。比如,一个女孩在青春期临近之前始终饱受焦虑的磨,尤其是害怕入室行窃的小偷,但她有意识地决定忽视这种焦虑,独自睡在阁楼上,或者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走动。她提供的用于精神分析的 个梦能够显示出她的态度的各种变化。这个梦包括几种情境,实际上都 可怕,但是每次她都勇敢地面对了。其中有一次,她在夜里听到从花园里传来脚步声,于是走出去,站在阳台那里,喊道:“谁在那里?”她成功地消除了对窃贼的恐惧,但是由于引发焦虑的内在因素没有得到改变,所以焦虑产生的其他后果仍然没有消除。她还是那么孤僻和胆怯,感到不受欢迎,不能安下心来做任何有益的工作。
神经症患者通常缺少清醒自觉的决定,这一过程往往是自动进行的。然而,他们与正常人的差异不在于对于决定的觉察程度,而在于它所取得的结果。神经症患者试图通过“自我提振”取得的全部结果,不过是消除了焦虑的显著表现形式,就像那个女孩消除了对于窃贼的恐惧一样。
我不是有意低估这样的结果。它可能具有实用价值,也可能在增强自尊心方面具有心理作用。但是由于这些结果经常被高估,因此有必要指出其消极的一面。事实上,在这些结果中,不仅人格的基本动力结构没有得到任何改变,而且当神经症患者消除了现有焦虑的显著表现形式的时候,也消除了解决焦虑的应激能力。以激进粗暴的方式对付焦虑,在很多神经症患者身上发挥着巨大的作用,但它的真实面目并不容易被分辨出来。比如,很多神经症患者在某些情况下表现出来的攻击性,经常被当作真实敌意的直接表达,然而它可能主要是在感觉受到攻击的压力之下,战胜现有怯懦的一种鲁莽举动。虽然有些敌意确实存在,但神经症患者可能过分放大了自己实际感受到的威胁,他的焦虑刺激着他去战胜自己的怯懦。如果忽视了这一点,就会有误把鲁莽举动当作真正的攻击倾向的危险。
从焦虑中解脱出来的第三种方法是麻醉自己。这可以通过有意识地直接酗酒或者吃药达到目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方法能够做到这一点,它们彼此之间没有明确的联系。
其中之一是由于害怕孤独寂寞而投身社会活动,不管这种恐惧被自觉意识到,还是仅仅看上去是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安,它都不能改变现状。麻醉自己以摆脱焦虑的另一种方式是沉迷于工作,这种状况可以从工作的强迫性特点,以及在星期天和假期表现得局促不安判断出来。同样的目的也可以通过对睡眠的过度需要来达到,尽管通常情况下我们难以从过量的睡眠中获得太多的精神活力。 ,性行为可以作为缓释焦虑的“安全阀”。人们早就知道,焦虑可以引起难以自拔的手淫行为,但没想到的是,它也适用于其他所有的性行为。对于那些把性行为作为缓解焦虑的主要手段的人来说,如果他们没有机会得到性满足,哪怕是片刻没有满足,也会变得极其不耐烦和暴躁。
逃避焦虑的第四种方式是 的,它包括避免所有可能引起焦虑的情境、想法或者感觉。这可能是个有意识的过程,就像对潜水或者登山心怀恐惧的人避免去做这些事情一样。说得 确切一些,就是一个人可以意识到焦虑的存在,并且有意识地去避免它。然而,也有可能他只是模模糊糊地意识到或者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存在焦虑,并且模模糊糊地或者根本不是有意识地做出回避行为。
比如,他可能会在不自觉的情况下拖延做一些与焦虑相关的事情,像做决定、看医生,或者写信。或者他可以“假装”,即主观上以为他深思熟虑的一些活动,比如参加讨论、对员工发号施令、与别人断 关系,是无关紧要的。
或者他可以“假装”不喜欢做某事,并因此置之不理。这样的话,一个害怕在聚会中受到忽视的女孩,会通过让自己相信她不喜欢社交活动,干脆避免参加聚会。
如果我们进一步深入到逃避倾向自动发挥作用的地方,就会发现抑制状态。抑制状态指的是没有能力去做、去感受或者去思考某些事情,它的作用是避免由于试图去做、去感受或者去思考这些事情时可能引发的焦虑。此时,意识中没有焦虑存在,也没有通过有意识的努力去克服抑制状态的能力。抑制状态往往以 奇特的形式存在于歇斯底里型或癔症功能丧失癔症型失明、失语或肢体瘫痪中。在性行为方面,性冷淡和阳痿是这种抑制状态的代表,尽管这些性抑制状态的结构可能 复杂。在精神领域,不能集中注意力,难以形成或表达见解,不好与人接触,都是尽人皆知的抑制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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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详情
基本信息(以实物为准)

商品名称:走出焦虑 卡伦霍妮成熟时期扛鼎之作 给焦虑的现代人
作者:美卡伦·霍妮 著 王万顺 译 定 开
出版社:中国画报 号 页数
出版时间 版次 商品类型:图书
印刷时间 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