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戏神 6 通天劫 97875057616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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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本:16开
纸张:胶版纸
包装:平装-胶订
是否套装:否
国际标准书号ISBN:9787505761674
所属分类:图书>青春文学>大陆原创青春文学
番茄小说网高人气作品《我不是戏神》,年度口碑爆品,站内评分高达,系列第册实体书《我不是戏神,通天劫》重磅上市。(鬼嘲灭世,降临人间。时代逆乱,天地共诛。) 预售商品编辑推荐

★番茄小说网年度口碑爆品,站内评分高达,各大图书博主热推作品! ★封面特邀画手绘制“陈伶、简长生、孙不眠初入天枢界域”“步履星光,盛大离场”等两幅场景图,取“天枢时报”为素材设计书封;内文附彩页;随书赠品丰富多样,含通天星位赛事通知单×、天枢界域通缉令页×、时代存档鬼嘲书签卡×。 ★鬼嘲灭世,降临人间。时代逆乱,天地共诛。 ★“戴上吧,你的命,我们替你改了。”——红心

内容简介

黄昏社强夺通天星位,勒索界域——天枢君现身为红心开路? 书接上回,陈伶夺回身体后,和简长生一起前往天枢界域。在天枢界域内,两人偶遇热爱舞狮的孙不眠,不打不相识,得知这位神秘的舞狮人是黄昏社成员方块三人携手大闹通天星位争夺战。红心再次高调现身,这次又将如何收场呢?

作者简介

三九音域 年出生于江南,青年作家,处女座。 年度中国网络文学影响力榜上榜作者。 代表作:《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超能:我有一面复刻镜》《我不是戏神》

目 录

第三卷 祭神舞 第一篇章 舞台争夺 第二篇章 天枢界域 第三篇章 通天星位 第四篇章 鬼道现世

在线试读
第三卷 祭神舞 第一篇章 舞台争夺 ·“观众”夺权 “噔——噔——噔——噔!”苍白的聚光灯在阵阵沉闷声响中亮起,光束好似从天而降的剑划破黑暗,将死寂的舞台照亮一角。舞台中央,一件宛若尸体般的大红戏袍,依旧一动不动。 此时,狭小的光晕之外,一只只影子般的手掌无声地从舞台下伸出,它们像柔软无骨的水蛇,抓住大红戏袍的衣摆,一点点将其向舞台下的黑暗处拖去。“沙沙——”大红戏袍被这些手掌一点点从舞台中央拖到边缘,衣摆在老旧地板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但即便如此,那身影依旧没有醒来。他的气息早已微弱如游丝,聚光灯下的脸庞苍白如纸,一双眼眸紧紧闭起,像是在做一场噩梦。而他被拖过的路径旁边,显示屏依旧在不断闪动。 当前期待值 警告!警告! “观众”开始介入演出! 众多的影子手掌就像是来自深渊的无数怨魔,从舞台下方涌出。随着陈伶的身体不断靠近,它们的数量越来越多。借着聚光灯边缘的光线,才能勉强看清,这些影子居然是一个踩着一个肩膀,如潮水般硬生生爬上舞台的!在这些手掌的拖拽下,陈伶的身体从舞台边缘悬空,手掌、小臂、肩膀、躯干……最终,他身形一翻,整个人都坠下舞台。在他坠下的瞬间,舞台下方的黑暗就像是沸腾了一般,数不清的黑影疯狂地拥挤在一起,像是在抢夺着什么,一双双猩红的眼瞳像是令人头皮发麻的蛆虫海洋,翻涌不息!大红戏袍消失在黑影之中,陈伶的肤色在不断加深,像是夜色蔓延。不仅如此,就连五官也肉眼可见地模糊淡化,短短十几秒内,他就彻底变成与其他“观众”一样的影子,迷失在观众席中。 与此同时,一位“观众”披上大红戏袍,从数不清的影子中挣扎着爬出,踩着同伴的身体,一点点爬向舞台!最终,他的指尖扣住了舞台边缘,用尽所有的力气,撑着身体升起,然后狼狈地翻滚到老旧木板上。他登上了舞台!随着一阵沉闷的转动声传来,光线在舞台上急速聚集,他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聚光灯下。狰狞的猩红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张开双臂……大红戏袍在舞台上轻拂,他站在聚光灯下,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是这座舞台的新主人! 灰界—— 几个身影在破碎的旷野边缘缓缓停下脚步。铅灰色的云层下,原本一望无际的旷野已经支离破碎。数不清的骸骨从大地升上天空,那些都是曾经活跃在这片区域的“灾厄”,从二阶、三阶到七阶,甚至八阶,粗略望去足有数百只,黑压压地笼罩着整片天空。除此之外,大地也像是被人肆意蹂躏过的玩具。上百道狰狞的沟壑贯穿其间,山峰与地底的岩块悬空而起,有的已经变成轻薄的猩红纸片,有的则像是活过来一般,诡异地长出了腿脚、翅膀、眼睛。在半空中漫无目的地飘浮、游走。 “这……这是‘叹息旷野’?”末角难以置信地开口,“未免太抽象了……” “‘灭世’级的死战,可不是开玩笑的。”大师兄宁如玉严肃回答,“‘息’灾试图将‘嘲’灾拉回自己的主场,确实能够最大限度地抑制‘嘲’灾的力量。但同时,也要付出代价。” “所以它们最后谁赢了?” “这就得问师父了。” 四人同时转头,看向随意坐在石块上的戏袍少年。师父悠悠望了一眼“叹息旷野”的方向,不紧不慢地回答:“自然是老六赢了。”众人纷纷松了口气。“不过,‘息’灾毕竟有主场优势,虽然战败,但不至于身死……‘嘲’灾也受了伤,算算时间,估计就快从里面杀出来了。” “师父,小师弟释放了‘嘲’灾,那最后回来的……还会是他吗?”宁如玉问出了众师兄师姐最关心的问题。 师父轻笑一声。“为师答应了老六,出了什么事,都会替他解决。”师父淡淡道,“牛都吹出去了,这次回来的就算不是他……也得是他。” 这句话一出,众师兄师姐心中顿时有底了,他们彼此对视一眼,还欲说些什么,石块上休憩的师父便摆摆手说道“行了,你们赶紧回去。一会儿,那家伙就该出来了,你们留下来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有危险。走吧,走吧。” “明白,我们这就走。” “那小师弟就交给师父了。要是他回来,记得提醒他往‘戏道古藏’报个平安。” 宁如玉、栾梅、闻人佑、末角四人对着师父同时行礼,没有丝毫犹豫,便化作四道流光往“戏道古藏”的方向疾驰。他们几人离去之后,空气便陷入死寂。躺在石头上的师父,嘴角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凝重。他起身望向“叹息旷野”的深处,像是在严阵以待。“嗯?”就在这时,他像是感知到了什么,表情有些古怪。师父抬手在虚无中一抓,一道帷幕便被他拨开,他摸索片刻后,一个身影便跨越了数百里的空间,被他直接拖出虚空帷幕。那是个浑身是伤的年轻人,古老的“兵神道”杀气从他身上飘散,但此时的他已经气若游丝,走路都有些不稳。 看到这身影,师父忍不住“啧”了一声:“它们打架,你过来凑什么热闹?它们都恢复到九阶了,你呢?这给你闲的……”师父一掌挥出,直接劈向简长生的脖颈,而此时双眸漆黑的简长生反应极快,下意识地便要出手反击,但或许是身受重伤的缘故,速度还是慢了一些。随着师父手掌打中他,“戏神道”的力量被疯狂地灌入其体内,后者眼珠一翻,当场晕倒在地。做完这一切,师父再度抬头,看向前方,眉头微微皱起。支离破碎的地平线尽头,一个撑着大红纸伞的身影,正缓步往这里走来。 ·“戏神道”与“戏神道”天敌 与在红尘界域时相比,那“人”影的状态似乎有所下滑。影子般的身躯像是被人用剪刀裁过一般,边边角角处多了不少缺口,那柄扛在肩上的大红纸伞也满是污泥,伞面跟伞柄的连接处像是坏了,发出“咔咔”声响。这场灭世之战已经打到天地崩碎,“嘲”灾虽然最后杀穿了“叹息旷野”,但自身似乎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呜呜——”“叹息旷野”上的风断断续续,像是呜咽的绝望者。这“人”影从破碎的旷野中走出,入目之处,却没有任何一只“灾厄”阻拦,他打着灰界中唯一一柄鲜艳的红伞,像是一位凯旋的王。呜咽的风中,红伞的伞檐抬起一角,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师父身上。那双猩红弯月般的眼眸微微眯起。他平静地执伞前行,脚步也没有丝毫停滞,即便已经受伤,王的傲气依旧睥睨天下。没有丝毫闪躲,也不愿让路,就这么笔直地走向师父,仿佛拦路的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普通人。铅灰色的云层下,两个身影正在缓缓靠近。 “嘲。”师父平静开口,“你该回去了。” 那双猩红的弯月眼瞳扫了眼师父,弯的弧度越发夸张,像是充满了不屑与嘲笑。师父的眼眸微微眯起,当两者之间距离不过五步时,那双宽大的袖摆便轻轻一拂,下一刻,周围的场景骤然变化!数不清的高楼大厦与山水河流,从两人间隔的五步中拔地而起,空间瞬间被无限拉长,一重重截然不同的世界就像是贴片般环绕在“人”影周围!但这些世界,并非空壳,从中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角色行走,有的是穿着古装的飘雪宫廷,有的是民国服饰的蒸汽列车,有的是满身名牌的现代大厦,甚至还有以狮子、猫、老鼠、熊为主角的非人类场景,像是戏剧衍化出的真实世界,将“人”影所在的世界包裹,时间与空间在这里失去意义,无论往哪个方向,无论往过去还是未来,都不可能逃出。因为此刻困住它的,是“故事”本身。 此时的“人”影并未停下脚步,而是以原本的速度,淡定地缓慢向前走去。他行走在无尽的故事之间,一只手随意抬起,指尖轻点虚无,随着他的前行,一阵阵涟漪从虚无中荡起!狰狞的裂纹瞬间自他的指尖破开,蛛网般疯狂地向周围蔓延,顷刻间便覆盖了这些无穷无尽的世界,那些还在上演的故事同时定格,黯然失色。他收起指尖,将食指轻轻抵在影子面庞上嘴巴所在的位置,戏谑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否定了所有正在演绎的故事。 “砰——”下一刻,所有的世界轰然爆碎!美轮美奂的世界在顷刻间被撕成碎片,纷纷扬扬地于灰色天穹落下,几乎同时,“人”影的脚步停顿在半空。虚空中的帷幕逐渐收拢,师父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紧接着,周围的天地都像是潮水般被叠汇聚,而“人”影也在不断缩小,当他抬头望去时,师父庞大的手掌仿佛已经置身于世界之外,遮天蔽日般抓向这里;他与这片时空都被封存在这张光碟之中!“人”影执伞,抬头凝视着这一幕,身形下一刻便被收拢的世界叠其中,消失不见。最终,一张空白的光碟,稳稳地落在师父掌间。 师父低头看着这张光碟,脸色却没有丝毫放松,眉头反而越皱越紧。他将光碟收入怀里,转身正欲离开,整个人却猛地愣在原地!“呜呜——”呜咽的寒风将戏袍拂起一角。他身后的五步位置,一个撑着大红纸伞的身影,正无声凝视着他,猩红的眼瞳中满是戏谑。“失败了吗?”师父的表情接连变化,最终无奈地长叹一口气,“不愧是‘戏神道’天敌,我的能力,基本对你无效。”“嘲”灾拥有否定一切的力量,其中自然也包括“戏神道”的“演出”,哪怕师父与他同阶,也被他完全克制。就连能够定格住包括红尘君、“息”灾在内的手段,对“嘲”灾都是无效的。他是真正的“戏神道”天敌,只要是“戏神道”的拥有者,无论阶位高低,几乎都无法战胜他!“好在,我也不是没准备别的手段。”师父淡淡说出了下半句。他双手的袖摆抬起,四道光影瞬间从中飞掠而出,在感应到这些东西的瞬间,“人”影的身形微微一震,猩红的眼眸中罕见地浮现出警惕之色。那是四个牌位。像是从祠堂里摘下的先人牌位,还残余着淡淡的香火气息,它们像是四块极具压迫感的石碑,镇压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将“人”影困在最中央。而这些牌位上,都镌刻着同一个名字——戏子无名。 这四个牌位出现的刹那间,四道“戏神道”的气息同时迸发,它们冲击着“人”影的身躯,就连那把损坏的红纸伞,都开始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人”影的脸色变了,他立刻试图冲出四个牌位的封锁,但它们之间多了一面无形的墙壁,即便是他也无法穿过。与此同时,牌位之外的师父,缓缓开口:“锁——”话音落下,四个牌位旋转着开始向中央收缩,那堵困住“嘲”灾的无形之墙,也在急速缩小,完全封死了他所有的行动空间。最终,四个牌位化作四张白色纸条,像是镣铐般锁住“人”影的四肢,明明看起来没有丝毫重量,却将“人”影拖拽着直接重重砸入大地,发出一声轰鸣巨响! “咚——”狰狞裂纹在大地上蔓延,“人”影的力量顷刻间被封锁,他愤怒地试图挣开这四张白纸镣铐,但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将这些镣铐从身上撕下!披着戏袍的师父,背负双手,缓步来到愤怒挣扎的“嘲”灾面前,沉声开口:“我再说一次,把我的徒弟,换回来。” ·我是陈伶 “人”影在原地疯狂挣扎,但那四张白纸镣铐似乎越来越紧。他愤怒地瞪着师父,随后身躯肉眼可见地变化,漆黑的影子表面开始泛起皮肤的光泽,那双猩红眼瞳也淡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立体的人类五官。那是陈伶的脸!“师父……”似乎是声带还未彻底修复,那声音有些含混不清。短短数秒之内,原本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而穿着大红戏袍的“陈伶”却戴着四张白纸镣铐,茫然地站在沟壑大地上,环顾四周。“师父!”他看着师父,眼眸中满是不解,“师父,这里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我手上的是什么东西?”师父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眸越来越冷。“师父,这几张纸勒得我好痛,怎么把它弄松一点?” “别装了。”师父沉声道,“你不是我徒弟。你是谁?” “你在说什么啊师父,我是陈伶啊,我是老六!” “你不是他。” “我真是陈伶啊!师父,求你帮帮我。这几张纸勒得我好难受,我感觉我快喘不上气了。大师兄呢?你不帮我,我去找大师兄帮我!”“陈伶”脖颈上一根根青筋暴起,整张脸都憋紫了,好像真的喘不过气一般。他看师父面无表情,委屈地瞪了他一眼,转头想往别处走,但没走两步,便像是窒息般抓住自己的脖子,剧烈挣扎一番后,一头栽倒在地。 师父依然不为所动,就这么静静看着。一秒、两秒、三秒……“该死!你居然真的不救我!”“陈伶”猛地从地上跳起来,指着师父破口大骂,“你个老东西!快给我把这东西解开!不然我就扇自己巴掌,我扇巴掌……我扇巴掌……” “啪啪啪——”“陈伶”左一下,右一下,每一下都无比用力,甚至将自己的牙都扇掉了几颗,脸瞬间肿了起来。一阵轻风拂过他的面前,师父的手掌闪电般扼住他的脖颈,将其整个人如拎小鸡般拎到空中,师父的脸色阴沉得仿佛可以滴出水来!“你究竟是谁?!” “我是陈伶!”那穿着大红戏袍的身影大喊,“我就是陈伶!谁站上了这个舞台!谁就是陈伶!” 师父见此,眼眸中精芒闪烁,不知在思索着什么。他松开了“陈伶”的脖颈。戴着白纸镣铐的“陈伶”“扑通”一声摔在地上,他挣扎着爬起身,撒腿就要往远处逃跑。师父冷眼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出手阻拦,而是平静地转过身。他手掌在怀中一摸,一辆简陋的黑色板车便从光碟中飞出,“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师父不紧不慢地抬手,把死鱼般的简长生丢了上去。 与此同时,“陈伶”戴着白色镣铐,咬牙又走了回来。 “怎么?不跑了?”师父淡淡开口。 “陈伶”只是阴狠地看着他,一言不发。他身上的白色镣铐是“戏子无名”的牌位所化,全天下只有此人能解开。他再怎么跑,也无法摆脱这东西。“你究竟想怎样?” “我要我的徒弟。” “我也可以当你的徒弟,我和他一模一样,他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不,我本来就是他,他本来就是我。”“陈伶”深吸一口气,语气满是诚恳,“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跪下来磕头拜师,我保证待你如父,其他师兄师姐也都是我的亲人,无论以后你们需要我做什么,我随时可以出手帮忙。” “不必了。”师父三个字冷冷回绝。 “陈伶”脸上的恭敬与诚恳一扫而空,他暴跳如雷地骂道:“给脸不要脸,你以为自己真的很牛吗?要不是这些破牌位,你早就被我们杀了八百回了!还有,之前看演出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你个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在这儿用小孩的脸,你装什么嫩啊?!” 面对这一句句充满恶意的言语攻击,师父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在思索片刻后,轻飘飘地回了一句:“这样吧,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去了之后,我便解开你的镣铐,还你自由。” “陈伶”的叫骂声戛然而止。“你说真的?” “我以‘戏神道’的名义起誓。” 随着师父郑重地发出誓言,冥冥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做出了回应,“陈伶”看到这一幕,表情终于缓和下来。 “你要去哪儿?” “就在灰界,去了你就知道了。” “你又在打什么算盘?” “怕了?这灰界里,还有你不敢去的地方?” “这全天下,就没有我不敢去的地方。”“陈伶”冷笑道,“什么‘灭世’级‘灾厄’的领地,什么人类九君界域,什么‘神道古藏’……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这就是作为‘观众’的自信吗?” “呵呵。”“陈伶”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师父抬手指着那辆装着简长生的简陋板车:“去,拖着他一起走。” “这傻瓜倒霉蛋怎么在这里?” 师父:“……” “而且凭什么要我去拖?你是在倚老卖老吗?”“陈伶”阴狠地看着师父,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你还想不想让我解开镣铐了?” “陈伶”冷哼一声,将气咽到肚子里,闷闷地走到那辆板车面前,一把抓着把手便粗暴地向远处走去。 “哐当——哐当——”板车经过凹凸不平的地面,也没有丝毫减速,直接将上面昏迷的简长生颠得像是炒菜一样,一会儿头磕到,一会儿屁股硌到,没一会儿就鼻青脸肿。师父见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径直往灰界的某个方位走去。“陈伶”拖着板车,冷眼跟在他的身后,四张白纸镣铐锁住他的力量,嘴巴在轻声呢喃,像是在暗自咒骂着什么。“哐当——哐当——”板车上,已经被颠簸得上下翻飞的简长生迷茫地将眼皮睁开一角。“见鬼,我是投胎成辣椒炒肉了吗?”第三卷 祭神舞 第一篇章 舞台争夺 ·“观众”夺权 “噔——噔——噔——噔!”苍白的聚光灯在阵阵沉闷声响中亮起,光束好似从天而降的剑划破黑暗,将死寂的舞台照亮一角。舞台中央,一件宛若尸体般的大红戏袍,依旧一动不动。 此时,狭小的光晕之外,一只只影子般的手掌无声地从舞台下伸出,它们像柔软无骨的水蛇,抓住大红戏袍的衣摆,一点点将其向舞台下的黑暗处拖去。“沙沙——”大红戏袍被这些手掌一点点从舞台中央拖到边缘,衣摆在老旧地板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但即便如此,那身影依旧没有醒来。他的气息早已微弱如游丝,聚光灯下的脸庞苍白如纸,一双眼眸紧紧闭起,像是在做一场噩梦。而他被拖过的路径旁边,显示屏依旧在不断闪动。 当前期待值 警告!警告! “观众”开始介入演出! 众多的影子手掌就像是来自深渊的无数怨魔,从舞台下方涌出。随着陈伶的身体不断靠近,它们的数量越来越多。借着聚光灯边缘的光线,才能勉强看清,这些影子居然是一个踩着一个肩膀,如潮水般硬生生爬上舞台的!在这些手掌的拖拽下,陈伶的身体从舞台边缘悬空,手掌、小臂、肩膀、躯干……最终,他身形一翻,整个人都坠下舞台。在他坠下的瞬间,舞台下方的黑暗就像是沸腾了一般,数不清的黑影疯狂地拥挤在一起,像是在抢夺着什么,一双双猩红的眼瞳像是令人头皮发麻的蛆虫海洋,翻涌不息!大红戏袍消失在黑影之中,陈伶的肤色在不断加深,像是夜色蔓延。不仅如此,就连五官也肉眼可见地模糊淡化,短短十几秒内,他就彻底变成与其他“观众”一样的影子,迷失在观众席中。 与此同时,一位“观众”披上大红戏袍,从数不清的影子中挣扎着爬出,踩着同伴的身体,一点点爬向舞台!最终,他的指尖扣住了舞台边缘,用尽所有的力气,撑着身体升起,然后狼狈地翻滚到老旧木板上。他登上了舞台!随着一阵沉闷的转动声传来,光线在舞台上急速聚集,他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聚光灯下。狰狞的猩红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张开双臂……大红戏袍在舞台上轻拂,他站在聚光灯下,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是这座舞台的新主人! 灰界—— 几个身影在破碎的旷野边缘缓缓停下脚步。铅灰色的云层下,原本一望无际的旷野已经支离破碎。数不清的骸骨从大地升上天空,那些都是曾经活跃在这片区域的“灾厄”,从二阶、三阶到七阶,甚至八阶,粗略望去足有数百只,黑压压地笼罩着整片天空。除此之外,大地也像是被人肆意蹂躏过的玩具。上百道狰狞的沟壑贯穿其间,山峰与地底的岩块悬空而起,有的已经变成轻薄的猩红纸片,有的则像是活过来一般,诡异地长出了腿脚、翅膀、眼睛。在半空中漫无目的地飘浮、游走。 “这……这是‘叹息旷野’?”末角难以置信地开口,“未免太抽象了……” “‘灭世’级的死战,可不是开玩笑的。”大师兄宁如玉严肃回答,“‘息’灾试图将‘嘲’灾拉回自己的主场,确实能够最大限度地抑制‘嘲’灾的力量。但同时,也要付出代价。” “所以它们最后谁赢了?” “这就得问师父了。” 四人同时转头,看向随意坐在石块上的戏袍少年。师父悠悠望了一眼“叹息旷野”的方向,不紧不慢地回答:“自然是老六赢了。”众人纷纷松了口气。“不过,‘息’灾毕竟有主场优势,虽然战败,但不至于身死……‘嘲’灾也受了伤,算算时间,估计就快从里面杀出来了。” “师父,小师弟释放了‘嘲’灾,那最后回来的……还会是他吗?”宁如玉问出了众师兄师姐最关心的问题。 师父轻笑一声。“为师答应了老六,出了什么事,都会替他解决。”师父淡淡道,“牛都吹出去了,这次回来的就算不是他……也得是他。” 这句话一出,众师兄师姐心中顿时有底了,他们彼此对视一眼,还欲说些什么,石块上休憩的师父便摆摆手说道“行了,你们赶紧回去。一会儿,那家伙就该出来了,你们留下来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有危险。走吧,走吧。” “明白,我们这就走。” “那小师弟就交给师父了。要是他回来,记得提醒他往‘戏道古藏’报个平安。” 宁如玉、栾梅、闻人佑、末角四人对着师父同时行礼,没有丝毫犹豫,便化作四道流光往“戏道古藏”的方向疾驰。他们几人离去之后,空气便陷入死寂。躺在石头上的师父,嘴角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凝重。他起身望向“叹息旷野”的深处,像是在严阵以待。“嗯?”就在这时,他像是感知到了什么,表情有些古怪。师父抬手在虚无中一抓,一道帷幕便被他拨开,他摸索片刻后,一个身影便跨越了数百里的空间,被他直接拖出虚空帷幕。那是个浑身是伤的年轻人,古老的“兵神道”杀气从他身上飘散,但此时的他已经气若游丝,走路都有些不稳。 看到这身影,师父忍不住“啧”了一声:“它们打架,你过来凑什么热闹?它们都恢复到九阶了,你呢?这给你闲的……”师父一掌挥出,直接劈向简长生的脖颈,而此时双眸漆黑的简长生反应极快,下意识地便要出手反击,但或许是身受重伤的缘故,速度还是慢了一些。随着师父手掌打中他,“戏神道”的力量被疯狂地灌入其体内,后者眼珠一翻,当场晕倒在地。做完这一切,师父再度抬头,看向前方,眉头微微皱起。支离破碎的地平线尽头,一个撑着大红纸伞的身影,正缓步往这里走来。 ·“戏神道”与“戏神道”天敌 与在红尘界域时相比,那“人”影的状态似乎有所下滑。影子般的身躯像是被人用剪刀裁过一般,边边角角处多了不少缺口,那柄扛在肩上的大红纸伞也满是污泥,伞面跟伞柄的连接处像是坏了,发出“咔咔”声响。这场灭世之战已经打到天地崩碎,“嘲”灾虽然最后杀穿了“叹息旷野”,但自身似乎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呜呜——”“叹息旷野”上的风断断续续,像是呜咽的绝望者。这“人”影从破碎的旷野中走出,入目之处,却没有任何一只“灾厄”阻拦,他打着灰界中唯一一柄鲜艳的红伞,像是一位凯旋的王。呜咽的风中,红伞的伞檐抬起一角,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师父身上。那双猩红弯月般的眼眸微微眯起。他平静地执伞前行,脚步也没有丝毫停滞,即便已经受伤,王的傲气依旧睥睨天下。没有丝毫闪躲,也不愿让路,就这么笔直地走向师父,仿佛拦路的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普通人。铅灰色的云层下,两个身影正在缓缓靠近。 “嘲。”师父平静开口,“你该回去了。” 那双猩红的弯月眼瞳扫了眼师父,弯的弧度越发夸张,像是充满了不屑与嘲笑。师父的眼眸微微眯起,当两者之间距离不过五步时,那双宽大的袖摆便轻轻一拂,下一刻,周围的场景骤然变化!数不清的高楼大厦与山水河流,从两人间隔的五步中拔地而起,空间瞬间被无限拉长,一重重截然不同的世界就像是贴片般环绕在“人”影周围!但这些世界,并非空壳,从中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角色行走,有的是穿着古装的飘雪宫廷,有的是民国服饰的蒸汽列车,有的是满身名牌的现代大厦,甚至还有以狮子、猫、老鼠、熊为主角的非人类场景,像是戏剧衍化出的真实世界,将“人”影所在的世界包裹,时间与空间在这里失去意义,无论往哪个方向,无论往过去还是未来,都不可能逃出。因为此刻困住它的,是“故事”本身。 此时的“人”影并未停下脚步,而是以原本的速度,淡定地缓慢向前走去。他行走在无尽的故事之间,一只手随意抬起,指尖轻点虚无,随着他的前行,一阵阵涟漪从虚无中荡起!狰狞的裂纹瞬间自他的指尖破开,蛛网般疯狂地向周围蔓延,顷刻间便覆盖了这些无穷无尽的世界,那些还在上演的故事同时定格,黯然失色。他收起指尖,将食指轻轻抵在影子面庞上嘴巴所在的位置,戏谑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否定了所有正在演绎的故事。 “砰——”下一刻,所有的世界轰然爆碎!美轮美奂的世界在顷刻间被撕成碎片,纷纷扬扬地于灰色天穹落下,几乎同时,“人”影的脚步停顿在半空。虚空中的帷幕逐渐收拢,师父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紧接着,周围的天地都像是潮水般被叠汇聚,而“人”影也在不断缩小,当他抬头望去时,师父庞大的手掌仿佛已经置身于世界之外,遮天蔽日般抓向这里;他与这片时空都被封存在这张光碟之中!“人”影执伞,抬头凝视着这一幕,身形下一刻便被收拢的世界叠其中,消失不见。最终,一张空白的光碟,稳稳地落在师父掌间。 师父低头看着这张光碟,脸色却没有丝毫放松,眉头反而越皱越紧。他将光碟收入怀里,转身正欲离开,整个人却猛地愣在原地!“呜呜——”呜咽的寒风将戏袍拂起一角。他身后的五步位置,一个撑着大红纸伞的身影,正无声凝视着他,猩红的眼瞳中满是戏谑。“失败了吗?”师父的表情接连变化,最终无奈地长叹一口气,“不愧是‘戏神道’天敌,我的能力,基本对你无效。”“嘲”灾拥有否定一切的力量,其中自然也包括“戏神道”的“演出”,哪怕师父与他同阶,也被他完全克制。就连能够定格住包括红尘君、“息”灾在内的手段,对“嘲”灾都是无效的。他是真正的“戏神道”天敌,只要是“戏神道”的拥有者,无论阶位高低,几乎都无法战胜他!“好在,我也不是没准备别的手段。”师父淡淡说出了下半句。他双手的袖摆抬起,四道光影瞬间从中飞掠而出,在感应到这些东西的瞬间,“人”影的身形微微一震,猩红的眼眸中罕见地浮现出警惕之色。那是四个牌位。像是从祠堂里摘下的先人牌位,还残余着淡淡的香火气息,它们像是四块极具压迫感的石碑,镇压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将“人”影困在最中央。而这些牌位上,都镌刻着同一个名字——戏子无名。 这四个牌位出现的刹那间,四道“戏神道”的气息同时迸发,它们冲击着“人”影的身躯,就连那把损坏的红纸伞,都开始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人”影的脸色变了,他立刻试图冲出四个牌位的封锁,但它们之间多了一面无形的墙壁,即便是他也无法穿过。与此同时,牌位之外的师父,缓缓开口:“锁——”话音落下,四个牌位旋转着开始向中央收缩,那堵困住“嘲”灾的无形之墙,也在急速缩小,完全封死了他所有的行动空间。最终,四个牌位化作四张白色纸条,像是镣铐般锁住“人”影的四肢,明明看起来没有丝毫重量,却将“人”影拖拽着直接重重砸入大地,发出一声轰鸣巨响! “咚——”狰狞裂纹在大地上蔓延,“人”影的力量顷刻间被封锁,他愤怒地试图挣开这四张白纸镣铐,但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将这些镣铐从身上撕下!披着戏袍的师父,背负双手,缓步来到愤怒挣扎的“嘲”灾面前,沉声开口:“我再说一次,把我的徒弟,换回来。” ·我是陈伶 “人”影在原地疯狂挣扎,但那四张白纸镣铐似乎越来越紧。他愤怒地瞪着师父,随后身躯肉眼可见地变化,漆黑的影子表面开始泛起皮肤的光泽,那双猩红眼瞳也淡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立体的人类五官。那是陈伶的脸!“师父……”似乎是声带还未彻底修复,那声音有些含混不清。短短数秒之内,原本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而穿着大红戏袍的“陈伶”却戴着四张白纸镣铐,茫然地站在沟壑大地上,环顾四周。“师父!”他看着师父,眼眸中满是不解,“师父,这里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我手上的是什么东西?”师父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眸越来越冷。“师父,这几张纸勒得我好痛,怎么把它弄松一点?” “别装了。”师父沉声道,“你不是我徒弟。你是谁?” “你在说什么啊师父,我是陈伶啊,我是老六!” “你不是他。” “我真是陈伶啊!师父,求你帮帮我。这几张纸勒得我好难受,我感觉我快喘不上气了。大师兄呢?你不帮我,我去找大师兄帮我!”“陈伶”脖颈上一根根青筋暴起,整张脸都憋紫了,好像真的喘不过气一般。他看师父面无表情,委屈地瞪了他一眼,转头想往别处走,但没走两步,便像是窒息般抓住自己的脖子,剧烈挣扎一番后,一头栽倒在地。 师父依然不为所动,就这么静静看着。一秒、两秒、三秒……“该死!你居然真的不救我!”“陈伶”猛地从地上跳起来,指着师父破口大骂,“你个老东西!快给我把这东西解开!不然我就扇自己巴掌,我扇巴掌……我扇巴掌……” “啪啪啪——”“陈伶”左一下,右一下,每一下都无比用力,甚至将自己的牙都扇掉了几颗,脸瞬间肿了起来。一阵轻风拂过他的面前,师父的手掌闪电般扼住他的脖颈,将其整个人如拎小鸡般拎到空中,师父的脸色阴沉得仿佛可以滴出水来!“你究竟是谁?!” “我是陈伶!”那穿着大红戏袍的身影大喊,“我就是陈伶!谁站上了这个舞台!谁就是陈伶!” 师父见此,眼眸中精芒闪烁,不知在思索着什么。他松开了“陈伶”的脖颈。戴着白纸镣铐的“陈伶”“扑通”一声摔在地上,他挣扎着爬起身,撒腿就要往远处逃跑。师父冷眼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出手阻拦,而是平静地转过身。他手掌在怀中一摸,一辆简陋的黑色板车便从光碟中飞出,“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师父不紧不慢地抬手,把死鱼般的简长生丢了上去。 与此同时,“陈伶”戴着白色镣铐,咬牙又走了回来。 “怎么?不跑了?”师父淡淡开口。 “陈伶”只是阴狠地看着他,一言不发。他身上的白色镣铐是“戏子无名”的牌位所化,全天下只有此人能解开。他再怎么跑,也无法摆脱这东西。“你究竟想怎样?” “我要我的徒弟。” “我也可以当你的徒弟,我和他一模一样,他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不,我本来就是他,他本来就是我。”“陈伶”深吸一口气,语气满是诚恳,“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跪下来磕头拜师,我保证待你如父,其他师兄师姐也都是我的亲人,无论以后你们需要我做什么,我随时可以出手帮忙。” “不必了。”师父三个字冷冷回绝。 “陈伶”脸上的恭敬与诚恳一扫而空,他暴跳如雷地骂道:“给脸不要脸,你以为自己真的很牛吗?要不是这些破牌位,你早就被我们杀了八百回了!还有,之前看演出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你个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在这儿用小孩的脸,你装什么嫩啊?!” 面对这一句句充满恶意的言语攻击,师父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在思索片刻后,轻飘飘地回了一句:“这样吧,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去了之后,我便解开你的镣铐,还你自由。” “陈伶”的叫骂声戛然而止。“你说真的?” “我以‘戏神道’的名义起誓。” 随着师父郑重地发出誓言,冥冥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做出了回应,“陈伶”看到这一幕,表情终于缓和下来。 “你要去哪儿?” “就在灰界,去了你就知道了。” “你又在打什么算盘?” “怕了?这灰界里,还有你不敢去的地方?” “这全天下,就没有我不敢去的地方。”“陈伶”冷笑道,“什么‘灭世’级‘灾厄’的领地,什么人类九君界域,什么‘神道古藏’……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这就是作为‘观众’的自信吗?” “呵呵。”“陈伶”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师父抬手指着那辆装着简长生的简陋板车:“去,拖着他一起走。” “这傻瓜倒霉蛋怎么在这里?” 师父:“……” “而且凭什么要我去拖?你是在倚老卖老吗?”“陈伶”阴狠地看着师父,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你还想不想让我解开镣铐了?” “陈伶”冷哼一声,将气咽到肚子里,闷闷地走到那辆板车面前,一把抓着把手便粗暴地向远处走去。 “哐当——哐当——”板车经过凹凸不平的地面,也没有丝毫减速,直接将上面昏迷的简长生颠得像是炒菜一样,一会儿头磕到,一会儿屁股硌到,没一会儿就鼻青脸肿。师父见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径直往灰界的某个方位走去。“陈伶”拖着板车,冷眼跟在他的身后,四张白纸镣铐锁住他的力量,嘴巴在轻声呢喃,像是在暗自咒骂着什么。“哐当——哐当——”板车上,已经被颠簸得上下翻飞的简长生迷茫地将眼皮睁开一角。“见鬼,我是投胎成辣椒炒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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