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诺贝尔文学得主 温克海姆男爵返乡撒旦探戈 克拉斯诺霍尔卡伊·拉斯洛 电影大师塔尔贝拉传奇之作 匈牙利现代长篇小说 9787575309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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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编号: 6230973 类别: 图书 小说 外国小说
开本:3开
纸张:胶版纸
包装:平装
是否套装:否
国际标准书号ISBN:9787575309639
所属分类:图书>小说>外国小说>其他国家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克拉斯诺霍尔卡伊·拉斯洛重要代表作,《撒旦探戈》续篇,美国国家图书奖翻译文学奖获奖作 《岩中花述》新春礼盒 鲁豫限量亲签 下单戳重磅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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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品特色
编辑推荐

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克拉斯诺霍尔卡伊·拉斯洛重要代表作
年美国国家图书奖翻译文学奖获奖作
中文世界首度引进
承袭《撒旦探戈》,以寓言审视东欧社会,以黑色幽默构造末日狂欢
末日启示、奇诡想象、荒诞癫狂,媲美陀思妥耶夫斯基,展现了克拉斯诺霍尔卡伊长达数十年创作生涯的绝对巅峰
克拉斯诺霍尔卡伊作品资深译者、著名翻译家余泽民担纲翻译

内容简介

六十五岁的温克海姆男爵在其流亡地布宜诺斯艾利斯欠了一大笔赌债,在人生的暮年决定回到他所出生的匈牙利外省小城,希望与少时的恋人玛丽卡重聚。城里的居民听说男爵即将返乡,以为他拥有巨额财富,并打算将这些财富捐献给小城。无休止的流言蜚语、骗子和当地政客的风波,勾勒出小城既单调又荒诞的生活场景。与此同时,教授——一位在苔藓研究领域蜚声国际、学识渊博的著名科学家,隐居在城郊荒芜之地的棚屋里,试图通过思想免疫训练让自己抵御侵害。壮观的场面不断上演,死亡和深渊若隐若现,直到最后厄运降临到毫无防备的小城居民身上……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匈牙利当代最重要的作家之一被称作“匈牙利启示录大师”“卡夫卡与福克纳的综合体”“麦尔维尔的继承人”“最神秘的欧洲反乌托邦艺术家”。
诺奖评奖委员会称,这位以反乌托邦和后现代小说闻名的岁作家是“一位伟大的史诗作家,承袭从卡夫卡到托马斯·伯恩哈德的中欧传统,并以荒诞主义和怪诞的夸张为特征。但他的才华还不限于此,他还将目光投向东方,采用了一种更加深沉和精细的基调”。
出生于匈牙利的小镇久洛,小说中也经常以匈牙利的小镇酒馆为场景。风格以复杂的长句和后现代的结构形式见长。
代表作《撒旦探戈》《反抗的忧郁》《战争与战争》《温克海姆男爵返乡》等。
【译者简介】【作者简介】克拉斯诺霍尔卡伊·拉斯洛( áó,— )
匈牙利当代最重要的作家之一被称作“匈牙利启示录大师”“卡夫卡与福克纳的综合体”“麦尔维尔的继承人”“最神秘的欧洲反乌托邦艺术家”。
诺奖评奖委员会称,这位以反乌托邦和后现代小说闻名的岁作家是“一位伟大的史诗作家,承袭从卡夫卡到托马斯·伯恩哈德的中欧传统,并以荒诞主义和怪诞的夸张为特征。但他的才华还不限于此,他还将目光投向东方,采用了一种更加深沉和精细的基调”。
出生于匈牙利的小镇久洛,小说中也经常以匈牙利的小镇酒馆为场景。风格以复杂的长句和后现代的结构形式见长。
代表作《撒旦探戈》《反抗的忧郁》《战争与战争》《温克海姆男爵返乡》等。
【译者简介】余泽民
作家、翻译家,现为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欧洲学院特聘教授。译有凯尔泰斯·伊姆莱、马洛伊·山多尔、艾斯特哈兹·彼得、纳道什·彼得、克拉斯诺霍尔卡伊·拉斯洛等匈牙利国宝级作家的代表作著有《纸鱼缸》《狭窄的天光》《匈牙利舞曲》《碎欧洲》等。
曾获匈牙利政府颁发的“匈牙利文化贡献奖”,被誉为“当代匈牙利文学的中国声音”。
与克拉斯诺霍尔卡伊的深厚友谊长达年,是好译者与好作者宿命式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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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录
警告

我要把你变小,巨人

苍白,太苍白了

他给我写信了

他会来,因为他说他会来

困难重重

小心,如果火车开来
áíá警告

我要把你变小,巨人

苍白,太苍白了

他给我写信了

他会来,因为他说他会来

困难重重

小心,如果火车开来
áíá
失败者
懊悔
í
致匈牙利人

不管是谁躲了起来
乐谱库
译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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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评论

他那富有感染力与远见卓识的作品,在末日般的恐惧之中重申了艺术的力量。
——年诺贝尔文学奖颁奖词
我已经说过上千次了,我一直只想写一本书。我对第一部不满意,于是才写了第二部。我对第二部也不满意,于是又写了第三部,依此类推。现在,有了《男爵》,我就可以结束这个故事了。它可以证明,我这一生真的只写了一本书。这本书就是:《撒旦探戈,忧郁,战争与战争,男爵》。这就是我的那一本书。
——克拉斯诺霍尔卡伊·拉斯洛
克拉斯诺霍尔卡伊四部曲杰作的巅峰,当代文学的最高成就之一。现在似乎是将他列为最伟大在世的小说家之一的好时机。
——《巴黎评论》
《温克海姆男爵返乡》可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相媲美,展现了克拉斯诺霍尔卡伊长达数十年创作生涯的绝对巅峰。它充满末日启示、奇诡想象与疯狂,从书页中飞升而出,在其落下的任何地方都顽固地扎根生长。
——《出版人周刊》
这部情节荒诞的作品未必适合所有人的口味,然而很难找到能与小说中展现的这般狂乱丰饶相提并论的作品。它精准地击中了时代精神的靶心。
——《观察家报》
克拉斯诺霍尔卡伊视野的普世性,只有果戈理的《死魂灵》可以与之相比,远远超过了所有当代写作的短浅关注。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能与果戈理和梅尔维尔相提并论的匈牙利当代启示录大师。
——苏珊·桑塔格
就张力和独创性而言,克拉斯诺霍尔卡伊在现今所有的欧洲小说家中是绝无仅有的,他是目前仍在进行创作的艺术家中最最神秘的一个。
——科尔姆·托宾

在线试读
警告警告他从果篮里拿出一只苹果,擦了擦,举起来对着灯光检查了一下,看看它是不是每个部位都锃光发亮,然后放到嘴边,似乎想要咬一口,但是并没有真的咬下去,而是将它从嘴边拿开,放在手掌里开始转动,同时用目光缓缓地扫视站在他面前的那一群人,随后将拿着苹果的那只手垂放到大腿上,深深叹了一口气,将身体向后稍微靠了靠,经过一段——对这个天赐的世界来说——毫无任何意味的长久沉默之后,终于开口说,他们愿意怎么称呼他,就怎么称呼吧,尽管他的建议是,最好什么称呼都不要用,因为一个人可以这样或那样地称呼他,只是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无论怎样他都感觉不到有人在叫他,在对他说话,“我感觉不到你们在叫我,”他用金属般的嗓音说,“总而言之,你们永远都不知道该怎样叫我,因为你们找不到合适的称呼,对我来说,只要你们能够好好使用你们的乐器,那就足够了,因为从现在开始,我们要说的就是这个,你们应该如何使用你们的乐器,要让它们演奏点什么,让它们发出乐音,”他提高了嗓门,“换句话说,让它们展示自己。”他继而解释,有一点他们应该清楚,他已经知道了一切,但他并不想对此多费口舌,他随即补充,用不着他过多解释,一切不言自明,他知晓一切,完整地掌握所有的情况,这当然涉及他们的一切,他边说边举起了那只拿着苹果的手,他用四根手指将苹果紧紧攥在手心,同时伸出食指,指着他们,“你们,你们这些乐手,要将你们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不能向我隐瞒你们的秘密,这一点至关重要,我必须及时知道所有的一切,即便,我再强调一遍,即便我预先就已经知道一切,了解所有详细得不可能再详细了的细节,你们也不得对我有任何的隐瞒,即便是琐碎的小事也必须向我报告,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你们有义务事无巨细、绝无保留地向我报告,或者说,我要求你们要信任我,”随后他解释自己这些话的意思,具体来说,他们必须对他无条件地信任,必须要做到毫无保留,如果做不到这一点,他们就无法抵达任何地方,会一无所成,现在,他想从一开始就将这一点深深地刻进他们的脑袋,“我想要知道,”他说,“你们如何而且为什么会从琴匣里取出你们的乐器,现在,‘乐器’一词在这里请理解为一个泛指代词,”他解释说,“也就是说,我不具体细讲,谁拉小提琴,谁弹钢琴,谁演奏手风琴、大提琴或吉他,所有这些我们都恰当地统一使用‘乐器’一词予以指代,因为最重要的是,”他说,“我想要知道弦乐演奏者使用什么样的琴弦,如何并且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进行调弦,演出前会在琴匣里放多少根备用琴弦,我想要知道,”他声音中的金属音色显得越来越强,“手风琴手和钢琴手在演出前会做多少次练习,练习了多少分钟、多少个小时、多少天、多少星期或多少年,我想要知道,你们今天吃了什么?明天想吃什么?我想要知道,你们偏爱春天还是冬天,喜欢阳光还是凉荫,我想要知道……所有的一切,希望你们能理解我,我想知道你们坐在上面练习的椅子的样子,还有谱架,我想准确地知道,你们会把它摆成多大的角度,我还想知道你们使用哪一种松香,尤其是小提琴手,你们用的松香是从哪里买的?为什么从那里购买?我甚至还想知道,对于刚好落到那里的松香粉末,你们会冒出怎样愚蠢的想法,另外,你们隔多长时间剪一次指甲,为什么正好要隔那么长时间,除了这些,我还想在精神上与你们绑缚到一起。”他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继续说,“当我说我想知道这些时,你们用不着这样惊讶地看着我,我之所以问得这么详细,是因为我想知道哪怕最微不足道的鸡毛蒜皮,与此同时,你们自己也应该知道,我,——如果有谁向你们问起的话,你们可以说,我是你们的艺术指导——我将会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包括你们每块肌肉最轻微的颤抖,尽管我早就预先知道了一切,尤其是,我准确地知道那些小得不能再小了的轻微颤抖,但你们还是有义务向我做出不厌其详的报告……”总之,他们被夹在两团火焰之间,一边是对他要抱有的无条件、无底线的信任和报告义务,另一边是对他们来说无可否认、无休无止的不安,甚至无法解决的悖论,——对此,他一再要求他们用不着试图弄明白——他预先就已经非常清楚地知道他们有义务向他报告的所有一切,而且他知道得比他们自己还要清楚,因此,从现在开始,这种协议式合作在两团火焰之间进行,关于这一合作,他还要补充的是,“你们还必须知道,这意味着无条件的、不言而喻的、单向、单边、排他性的绝对依赖,你们对我的依赖,”他继续说,并重又开始在他的掌心里慢慢转动那只熠熠闪光的苹果,“你们绝不能将告诉我的那些事情与其他任何人分享,你们要永远记住,自己必须告诉我的那些事,你们只能告诉我,绝不可以告诉别人,与此同时,无论发生了什么样的情况,你们都不要指望我,”他手里拿着苹果指了指自己,“现在,在我们进行了——对你们来说——决定命运的重大讨论之后,我还会再讲点什么,再解释些什么,再澄清点什么,或再复述些什么,你们什么都不要指望。你们最好这样听我讲话,就像……现在我开一个玩笑,就像聆听上帝本人的声音,祂期待你们知道在特定的情况下应该怎么做,嘬嘬你们的手指头,换句话说,你们要自己想办法,情况就是这样,绝不能出任何差错。”这金属般的声音带着比之前更加不祥的颤抖,“不要出差错,因为不可以出。”他接着又说,他相信在座的每个人都有能力接受这个事实,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的合作从这一刻开始——现在他要开诚布公、具体详细地告诉他们,这次合作本身意味着什么,而且他只会解释这一次——会成为他们快乐的巨大源泉,他们应该清楚,这并不会为他们带来快乐,因此他们最好还是从现在开始,从这一刻起,将它视为一桩痛苦的使命,因为如果他们能够从一开始就视之为痛苦,而不是快乐,会让他们过得更好一些,它不是快乐,而是痛苦,他们要将它视为一种叫人汗流浃背的劳动,因为事实也是如此,等待他们的是痛苦、艰难、令人疲惫不堪、饱受磨的工作,很快,他们的器乐演奏——作为他们合作的唯一成果,不管他们愿不愿意——终将响应主的召唤,成为造物的一部分,因此,他们没有犯错误的余地,在这里,他们要抱着这样的态度:像是没有彩排,没有预演,没有“好吧,那让我们再从头开始”等类似的情况,这不是能让大家即兴表演的《米隆加舞曲》,在这里,每个人从一开始就应该清楚各自的任务,而且他说的这些话,即使从本质上讲具有很大的误导性,或者说,在他们听来只是一些肤浅的措辞,但至少没有抹杀前面提到的辛勤汗水和缺少快乐的痛苦事实,想来这是属于他们所在阶层的命运,他们所做的事情,永远不会给他们带来乐趣,“看看你们一个个都是些什么人,是乐手吗?”他冲他们大声吼道,“一支吵吵闹闹的杂牌军,一帮乌合之众,你们只会各顾各地、杂乱无章地在乐器上制造难听的噪音,这样下去,你们永远无法——让我们就事论事,以现在这场演出为例——让自己成为集体中的一员,永远无法明白合奏的意义,换句话说,你们只会感觉自己跟自己所做的一切毫无关系,然而,如果你们能够完全遵守协议,就会找到某种解决方式。”至于什么方式,现在他也不知道,但是不管怎样,解决的方式总能找到,到时候就知道了;现在他有必要再重复一遍,他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因为肯定会这样,他们最好接受上天的安排,别再追着他问这问那,比方说,既然每个人分别演奏都很蹩脚,这是一个事实,为什么独立的个体聚集到一起,情况就有可能完全不同?他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他用疲惫而傲慢的语调说,不,他不会对此做出回答,因为这不是他们该想的事情,他要他们知道,事实上,他们每个人各顾各地蹩脚演奏,谁都不会对合奏做出任何贡献,这个他们想都别想,所以够了,别再问了,因为不管谁试图从他那里求得答案,都等于是磨他,因为他一想到这类问题就会感到恶心,好像面临审讯,不得不一遍遍地去想他们以怎样的方式在琴弦上拉弓,以怎样的方式胡乱敲击琴键,而与此同时,他们对自己所做的这件事毫无感觉,永远不可能理解,因为这整件事超越了他们所有人的心智,说老实话,只要他一想到可能会被问到这类问题,一想到这整件事——正像他前面提到的那样——远远超过了他们每个人的能力,就会感到不寒而栗……算了,别再想它了,他自言自语地摇摇头,即便如此,他还是要面对这个与其说可悲,不如说荒谬的客观现实,他不得不跟这些人合作,最终必须完成任务;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根据实际情况的要求,以这种方式对他们训话,“如果有谁想要造反,”他突然降低了音量,“不管你们做什么样的计划与我作对,哪怕只是在一个建议里掺杂了想要违背我愿望的念头,我都奉劝你们连做梦都别想,你们赶紧将这种念头从自己的脑袋里头剔除,至少要尽量剔除,如果你们想要试试,结局会很糟糕,这是我的警告,即便不是一个友善的警告,因为在这里你们只能演奏一种曲目,而且只能以一种方式,在这里合作的两个要素都由我,”他再次用攥着苹果的那只手指了一下自己,“由我做出决定;而你们,先生们,我的口哨怎么吹,你们就怎么演奏,你们要相信我,我说的话都是基于经验,你们没有必要与我作对,因为没有任何意义;你们可以幻想,但要让我知道,你们可以做梦,但要向我汇报,你们可以梦想有一天事情会以另一种方式进行,会有所不同,但是很遗憾,事情不会以另一种方式进行,不会有所不同,它只会这样,只会以这种方式;好了,还是回到现实,只要还是我担任这场节目的导演,——你们就这样称呼我吧——那么这里的一切就要按我的要求进行,只要我在,那就等于永恒;由于我和你们只签了这唯一一场演出的合同,对你们来说,除了这场演出,你们不会再有其他的演出,所以没有之后,也没有之前,除了那点微薄的薪酬,没有别的奖励,自然,不会有快乐,也不会有安慰,我们完成了,也就结束了,仅此而已,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们,”现在他就透露给他们,那副金属音色的嗓音似乎比刚才柔和了一点,“我也一样,不会有快乐,也不会有安慰,这里我想讲的并不是这个,”他说,“其实对我而言,有没有快乐或安慰真的无所谓,我不在乎你们在签了合同之后会怎么想,怎么感受,怎么做,更不在乎你们以后会用什么可悲的理由来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参加,也就是说,会编出什么样的谎言自欺欺人,我要谈的并不仅是这个,而是我在这件事里感觉不到丝毫的快乐,我的工资也跟这里所谓的‘演出’工作极其不符,但它必须完成,”他说,“而且将会完成,仅此而已;我既不喜欢你们,也不讨厌你们,你们也可以跟我闹翻,一个人退出去,马上会有另一个人接替,我可以提前看到将会发生什么,也可以提前听到将会发生什么,而且将会这样发生,既没有快乐,也没有安慰,这样的感觉不会再有,即使我跟你们,跟乐手们一起登上舞台,我也不会感到高兴,即使我们的计划有机会变成现实,我也一点都不会高兴,话说回来,——现在,我想跟你们说这些,作为告别——我根本就不喜欢音乐,或者说,现在我们将在这里一起排练的东西,实话实说,我根本就不喜欢,因为我是这里唯一的监管者,我,并不创造,只是出现在所有的声音面前,因为我,才是真正等待这一切结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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