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时针实验 逆生长的可能性心理学 埃伦·兰格 著 哈佛大学逆时针实验 时光逆转的真实研究 心理学实验 9787521775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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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本:32开
纸张:胶版纸
包装:平装
是否套装:否
国际标准书号ISBN:9787521775723
所属分类:图书>心理学>心理学理论与研究>心理学史/心理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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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无意识顺从与觉知》
哈佛系列心理学实验带你摆脱无意识顺从,开启觉知开挂的人生。

从无意识顺从到觉知。首先点破人们的思维自我设限,打破恶行循环的无意识认知,对抗来自他人的不良暗示,重启人生。
从觉知到开挂的人生。当我可以保持生活中的觉知,打开探索人生的其他可能性大门,人生会因此完全不同,向着更积极、健康、幸福的方向发展。
哈佛系列典实验做为科学支撑。
哈佛位终身教职的女性心理学家,本身人生故事就很励志。
学术自传性质,系统梳理系列学术实验及成果。
行文亲切、易读、有料。
津巴多、彭凯平等国内外众多学术名家联合荐
《逆时针实验:逆生长的可能性心理学》
哈佛大学心理学终身教授力作。本书作者埃伦·兰格为哈佛大学心理学系位女性终身教授,“正念”科学研究先驱,用年研究成果挑战传统健康观念。
心理学史上不可忽视的逆时针实验——如何让时光倒流?这项实验不仅开创了“可能性心理学”研究,更揭示了身心交互的强大奥秘——观念,真的能改写身体年龄。
刷新健康认知:你的心态决定身体状态。本书用科学实验证明:衰老不是然,慢性病不是终点,改变思维模式比药物更能激发身体的自愈潜能。
一份人人可实践的自主健康管理手册:如何用“反芝诺悖论”分解健康难题、如何通过语言重塑疾病认知、如何在日常环境中启动积极心理暗示。无论你正面临健康困扰,还是希望优雅老去,这本书都将成为你的指南。

内容简介
《无意识顺从与觉知》
这是一本能够帮助你 颠覆固有的传统思维,突破自我限制,重新整合思维认知 的重量级积极心理学好书!
我们所经历的无意识程度远远超过我们大多数人的认知。
许多我们放弃自由意志的方式背后的原因都是无意识顺从。
人们倾向于寻求确定性,但由于不知不觉地接受了现状,我们就不再注意到变化和新的可能。一旦我们认识到过去无觉知的决定限制了我们,那么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们重新设计世界,而不是用昨天来定义今天和明天。

这是一本能够帮助你颠覆固有的传统思维、突破自我限制、重新整合思维认知的重量级心理学好书!也是兰格教授到目前为止在哈佛心理学的学术历程与成果精华。
她经过多年的研究发现,不管我们做什么事情,只要保持觉知,就能够找到更好的可能选择,提升工作效率、心理幸福感和创造力。《无意识顺从与觉知》
这是一本能够帮助你 颠覆固有的传统思维,突破自我限制,重新整合思维认知 的重量级积极心理学好书!
我们所经历的无意识程度远远超过我们大多数人的认知。
许多我们放弃自由意志的方式背后的原因都是无意识顺从。
人们倾向于寻求确定性,但由于不知不觉地接受了现状,我们就不再注意到变化和新的可能。一旦我们认识到过去无觉知的决定限制了我们,那么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们重新设计世界,而不是用昨天来定义今天和明天。

这是一本能够帮助你颠覆固有的传统思维、突破自我限制、重新整合思维认知的重量级心理学好书!也是兰格教授到目前为止在哈佛心理学的学术历程与成果精华。
她经过多年的研究发现,不管我们做什么事情,只要保持觉知,就能够找到更好的可能选择,提升工作效率、心理幸福感和创造力。
这本书也可以说是她整个学术历程的自传。在这本新书中,她以母亲癌细胞莫名消失的事件自身经历作为引子,开启了对固有的思维模式的挑战。她通过一系列在哈佛大学所进行了实验研究(当然包括非常著名的了“逆时针实验”)用科学的方式、翔实实验数据和论文成果,深入阐述了“觉知“的力量和“可能性心理学”理论,她认为,思维模式确实可以成为一种有效的医疗工具。我们怀有的期望和信仰,接受的心理暗示、刻板印象和医学标签,影响着整个身体和心理机能如何发挥作用,它可以是正向的疗愈,也可以是负向的老去。只要保持觉察,不被他人的定义和暗示进行无意识顺从的接受,就能调整这些因素,改变那些看似根深蒂固的行为——盲目地听从专家意见、放弃对自己身心的体验和判断、抱着听天由命的态度等待死亡到来——正是这些行为让我们的健康每况愈下,将活力从我们的生命中抽走。
本书彻底颠覆了人们对心身关系的狭隘认知,提出“身心统一性”的新概念。本书作为心理学界的重磅科研杰作,可以启发心理学界和医学界及社会进行更深入、更广泛的思考,跳出现有人们无意识的固有思维陷阱,同时也可以激励大众读者突破自我设限,为自己的人生幸福寻找更积极乐观生活的心体与方法。



《逆时针实验:逆生长的可能性心理学》
《逆时针实验》记录了心理学史上一次革命性的“时空逆转”的研究:哈佛大学心理学终身教授埃伦·兰格带领一组八旬老人,在一座按年场景复原的修道院中度过一周,参与者被鼓励以年前的心态和语言生活,结果他们的视力、记忆力、关节灵活度甚至外貌均出现显著年轻化趋势。逆时针实验不仅验证了心理状态对生理机能的直接影响,更直接挑战了“衰老即衰退”的传统观念。
本书系统呈现了兰格教授余年的研究成果,深刻揭示了我们如何被确定性思维、医学标签与文化刻板印象所束缚,并提出了“觉知”作为破除这些束缚的核心方法——通过对变化的觉察、对不确定的接纳、对可能性的信念,每个人都能激活身心自我修复的潜能。
无论你正面临慢性病困扰、健康焦虑,还是希望在快节奏生活中保持内在活力,本书都将提供一套清晰、可实践的心理策略:从日常语言调整到环境重塑,从压力管理到衰老认知重构。它不提供万能药方,但将赋予你重新定义自身健康的视角与工具,在医学之外,开启一场关于生命可能性的内在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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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作者埃伦·兰格著
简介美 埃伦·兰格( )哈佛大学首位女性心理学终身教授,积极心理学的奠基人之一。兰格教授在积极心理学领域的研究已逾年,她主持了多项具有 开创性的心理学实验,如“逆时针”实验等,并因其卓越的研究成果荣获“古根海姆奖学金”、美国心理学会“心理学公共利益杰出贡献奖”、美国应用与预防心理学协会“应用心理学基础科学杰出贡献奖”、“詹姆斯·麦基恩·卡特尔奖”,以及“戈登·奥尔波特关系奖”等众多重磅学术荣誉(上述奖项记录来自哈佛大学官网)。兰格教授还是可能性心理学的开创者,被誉为“专念之母”,著有其他本书籍,包括国际畅销书《专念》和《逆龄生长》。她在社会心理学方面的开创性实验使她入选了《纽约时报》的“思想年”特刊。
作者刘家杰译
简介牛津大学教育学硕士,现任清华大学社会科学学院社会心理服务研究中心讲师、北京幸福公益基金会学术负责人。参与编写《幸福的科学》《清华积极教育课程汇编》,译作有《逆龄生长》《园丁与木匠》。

目 录
《无意识顺从与觉知》
前言

章 谁在制定规则?
规则的社会建构
边界效应的隐性成本

第 章 风险、预测和控制幻觉
冒险的神话
情境与行为
风险与预测
解读风险的随意性
控制的幻觉
我们能控制什么? 《无意识顺从与觉知》
前言

章 谁在制定规则?
规则的社会建构
边界效应的隐性成本

第 章 风险、预测和控制幻觉
冒险的神话
情境与行为
风险与预测
解读风险的随意性
控制的幻觉
我们能控制什么?
防御性悲观与觉知乐观

第 章 资源有限假设与富足的世界
“正态分布”是正态的吗?
游戏何须努力
负面行为特征的正面版本
别人的鞋子:换位思考的问题

第 章 为什么要做决定?
决策系统
无限回归
让做出的决定正确
没有错误的决定
当决定很重要时
概率的不可靠
人为什么会后悔?
没有正确的决定
猜测、预测、选择和决策

第 章 提升觉知水平
没有试一试
理解,而非责备与宽恕
有意义还是无意义

第 章 身心合一
身心二元论
更完整的身心合一
测试身心合一
意念比实际更强大
具身认知
觉知与感官
想象中的进食
想象练习
有趣的可能性

第 章 安慰剂和异常值
安慰剂的力量
医学的真相
你相信谁?
自发缓解之谜
融入觉知

第 章 关注变化:当症状改变而心态不变时
注意可变性、不确定性和觉知
当症状变化时
治疗是一个机会问题

第 章 觉知传染
捕捉觉知
对觉知的敏感性
觉知传染与健康
利用不确定性的力量
空气中的东西

章 为什么不?
健康新方法
有觉知的医学
心理健康
有觉知的医院
实现新的个人控制

章 觉知乌托邦

致谢
注释


《逆时针实验:逆生长的可能性心理学》
前 言 发现可能性的惊人力量
一章 能让时光倒流的“逆时针实验”
勇于质疑,保持觉知
可能性心理学
第二章 人生真的有无限可能性
追求确定性是一种可怕的心态
你不时时“遵医嘱”
谨慎对待医学诊断结果
第三章 稳定性错觉
用反芝诺悖论征服所谓的“不可控”
勿让已知的理论和思想遮蔽你的双眼
时刻关注变化,激发觉知状态
不要成为病症的俘虏,病症永远在变化
克服稳定性错觉
第四章 到底是谁在为健康标准设限?
健康标准是因人而异的
科学研究得出的结论是概率,而非绝对事实
积极的心态能直接影响我们的健康状态
端的变化:回归
症状不是疾病的可靠线索
慎重思考医生的“隐性决策”
不要随意给自己的病症贴标签
你对待疾病的观念才是你健康与否的关键
第五章 重新定义医疗规则
摆脱“病人思维”
加强交流,尤其是面对面的人际互动
第六章 当心!医生的话具有操控力
生于希望,死于绝望
健康的观念可以激活健康的行为
第七章 不要让诊断结果成为自我实现的预言
医学标签的影响
健康指标不代表真正的健康状态
有语言和数字背后都隐藏着不确定性
第八章 不要迷信任何一位“专家”
医生也会误诊,请适当参考其他医生的“第二意见”
成为自己的健康专家
第九章 保持觉知,终身成长
有觉知地走进老年
无意义和有意义的回忆
变老不等于衰退
警惕负面刻板印象
“过度帮助”会导致习得性无助
增强自主性
用觉知应对变化
第十章 让觉知帮助我们永葆青春
事事用心,活在当下
培养“觉知健康”的思维
做有觉知的健康学习者
尊重不确定性,质疑极限是否存在
致 谢
荐阅读
注 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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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评论
《无意识顺从与觉知》
“社会心理学家兰格让我们一窥她在哈佛大学的实验室四十多年来的成果,她一直在那里探索身心统一的概念。读者会欣喜于兰格对心理和身体之间密切关系的深刻洞见。那些寻求新的思维和健康方法的人值得阅读。”
——《出版者周刊》
《逆时针实验:逆生长的可能性心理学》
在线试读
《无意识顺从与觉知》
一章 谁在制定规则?(部分)
规则固然重要,但在我看来,它们应该指导而不是约束我们的行为。有几个原因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们需要更仔细地研究“规则” 的制定和遵守,然后才能更充分地理解无觉知地遵守规则对我们的健康造成的问题。
举个简单、低风险的例子。我已经画了几十年的画,虽然从未受过正规训练。当我开始画画时,我根本不知道规则是什么,我甚至不知道画画需要规则。如果我知道的话,我想我就会采取不同的绘画技巧。当我走进一家艺术用品商店,看到标签上标明使用哪种画笔可以达到哪种效果时,我仍然觉得很好笑:好像只有一种正确的方法和一种错误的方法,而没有其他方法可以达到这种效果一样。我有时会剪掉画笔的毛,以获得新奇的效果。我想,正是这种创性—创造与众不同的艺术作品的愿望—让我的画作变得有趣,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如果我墨守成规,可能就不会有这种新奇感。
同样的态度也决定了我的艺术风格。我初的画作中有一幅画的是一个男孩在远处的山顶上拿着杂货,前景是一位坐在长椅上的妇女。画完后,我拿给几个朋友看。一个人评论我的“错误”,说远处的男孩太大了,透视完全错了。我尽心尽力地试图“修正”, 把男孩缩小,让他看起来更逼真。但后来我意识到,正是因为有了这个瑕疵,这幅画才值得一看。
生活就像艺术:虽然我们倾向于赞扬遵守规则者,但我认为打破常规往往是要的。我们常常无意识地遵守规则:我们买“正确”的画笔,穿“正确”的衣服,问“适当”的问题。然而,当我们用心去对待规则时,就会发现它们往往是武断的,没有任何意义。你不需要使用那支画笔,也不需要遵守透视规则。这是你的画,这是你的生活。
你可能会说,画笔可以这样,但健康就不行了。的确,在我们的健康问题上,有些人不愿意质疑医生或研究人员制定的规则——我们有什么资格质疑他们的威呢?但是,重要的是要记住,许多健康规则是在某些医学进步之前为与我们截然不同的人制定的,并没有考虑我们彼此间有多么大的差异以及我们自身的不断变化。例如,多年前药物主要在年轻男性身上进行测试。这种测试可以获得有关药物对年轻男性影响的良好数据,但对老年女性来说却往往存在问题,因为她们的生理结构不同:药物在成熟女性体内的停留时间更长。现在,开处方的医生在确定剂量时会适当考虑年龄、体重和性别的差异。
在大多数医院,探视者应该在晚上 点离开医院。如果有的话,这条规定是根据什么数据制定的?我告诉我母亲的护士,只要我母亲希望我留下来,我就会留下来。对我来说,她比他们的规定更重要。他们有三个选择:改变规则,或者当我在那里时视而不见,或者处理每次要求我离开时造成的骚乱。他们选择了视而不见。当他们制定“ 点规则”时,也许他们认为这对病人好、对员工好。但现在有大量的研究证据表明,社会支持对人们的健康非常重要,因此也许这一规定需要被质疑。《无意识顺从与觉知》
一章 谁在制定规则?(部分)
规则固然重要,但在我看来,它们应该指导而不是约束我们的行为。有几个原因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们需要更仔细地研究“规则” 的制定和遵守,然后才能更充分地理解无觉知地遵守规则对我们的健康造成的问题。
举个简单、低风险的例子。我已经画了几十年的画,虽然从未受过正规训练。当我开始画画时,我根本不知道规则是什么,我甚至不知道画画需要规则。如果我知道的话,我想我就会采取不同的绘画技巧。当我走进一家艺术用品商店,看到标签上标明使用哪种画笔可以达到哪种效果时,我仍然觉得很好笑:好像只有一种正确的方法和一种错误的方法,而没有其他方法可以达到这种效果一样。我有时会剪掉画笔的毛,以获得新奇的效果。我想,正是这种创性—创造与众不同的艺术作品的愿望—让我的画作变得有趣,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如果我墨守成规,可能就不会有这种新奇感。
同样的态度也决定了我的艺术风格。我初的画作中有一幅画的是一个男孩在远处的山顶上拿着杂货,前景是一位坐在长椅上的妇女。画完后,我拿给几个朋友看。一个人评论我的“错误”,说远处的男孩太大了,透视完全错了。我尽心尽力地试图“修正”, 把男孩缩小,让他看起来更逼真。但后来我意识到,正是因为有了这个瑕疵,这幅画才值得一看。
生活就像艺术:虽然我们倾向于赞扬遵守规则者,但我认为打破常规往往是要的。我们常常无意识地遵守规则:我们买“正确”的画笔,穿“正确”的衣服,问“适当”的问题。然而,当我们用心去对待规则时,就会发现它们往往是武断的,没有任何意义。你不需要使用那支画笔,也不需要遵守透视规则。这是你的画,这是你的生活。
你可能会说,画笔可以这样,但健康就不行了。的确,在我们的健康问题上,有些人不愿意质疑医生或研究人员制定的规则——我们有什么资格质疑他们的威呢?但是,重要的是要记住,许多健康规则是在某些医学进步之前为与我们截然不同的人制定的,并没有考虑我们彼此间有多么大的差异以及我们自身的不断变化。例如,多年前药物主要在年轻男性身上进行测试。这种测试可以获得有关药物对年轻男性影响的良好数据,但对老年女性来说却往往存在问题,因为她们的生理结构不同:药物在成熟女性体内的停留时间更长。现在,开处方的医生在确定剂量时会适当考虑年龄、体重和性别的差异。
在大多数医院,探视者应该在晚上 点离开医院。如果有的话,这条规定是根据什么数据制定的?我告诉我母亲的护士,只要我母亲希望我留下来,我就会留下来。对我来说,她比他们的规定更重要。他们有三个选择:改变规则,或者当我在那里时视而不见,或者处理每次要求我离开时造成的骚乱。他们选择了视而不见。当他们制定“ 点规则”时,也许他们认为这对病人好、对员工好。但现在有大量的研究证据表明,社会支持对人们的健康非常重要,因此也许这一规定需要被质疑。
那么,为什么我们要遵守规则,即使这些规则是武断的、阻碍我们前进的?其中一个原因是,我们的很多行为都是由我们强加给自己的标签决定的。在一项很有说服力的研究中,社会心理学家罗塞尔·法齐奥( )和他的同事向人们提出了一些问题, 让他们思考自己是内向的(例如,“你什么时候在社交聚会上感到压力?”)还是外向的(例如,“在你参加的哪个聚会上你玩得开心”)。随后,他们接受了一个被称为《内向外向性格量表》的简短测试。那些被问到外向性格诱导问题的人认为自己更外向了,而那些被问到内向性格诱导问题的人则认为自己更内向。其他研究表明,向老年人灌输有关衰老的负面刻板印象会导致他们在记忆测试中表现更差。巧妙地提醒女性自己的性别,会让她们对其他女性的数学能力产生更多的刻板印象。
好消息是,事实并非如此。请看我和我过去的一位研究生克里斯泰勒·恩格努门()一起进行的研究。我们对“专念”—本质上是“注意”的过程—是否能减少规则和标签的限制作用很感兴趣。为此,我们使用了内隐联想测验(),该测验基于我的同事安东尼·格林沃尔德( )和马扎林·贝纳基( )的研究成果。内隐联想测验评估人们是否会在概念之间产生潜意识联想。在测试中,人们被要求对图像和概念进行分类,并测量他们完成分类所需的时间。他们的研究表明,举例来说,如果某人将“白色”与“好”联系在一起,将“黑色”与“坏”联系在一起,那么当他们被要求对暗示相反的图像(即“白色”是坏的,“黑色”是好的) 进行排序时,他们的反应速度就会变慢。这些不同的反应时间揭示了隐性偏见。
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要求参与者将照片分类堆放,并指导他们自己为这些堆放的照片选择类别。但是,在进行内隐联想测验之前,我们给了一些参与者一个机会,让他们有意识地接触“外群体”成员(例如,与他们没有明显共同特征的人)的照片。如果有人漫不经心地整理图片,他们很可能会默认种族、性别和民族这些明显的类别,因为这些是容易贴上的标签。非裔美国人在这一堆,白人在那一堆;男人在这一堆,女人在另一堆。然而,在“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条件下,我们要求人们按照新的心理类别进行分类,比如每个人看起来的社交能力如何,或者他或她是否在微笑。我们还要求这些参与者自己形成两个新的类别。
这种简短的干预产生了很大的效果。当人们有觉知地使用标签时—当他们打破通常的分类规则时—他们在内隐联想测验中的内隐种族偏见减少了一半。在另一项实验中,白人参与者在受到事先的提醒后,表现出了更多的同理心;在干预之后,他们花了更多的时间去倾听那些和他们不一样的人的故事。
这种觉知干预之所以有效,是因为它迫使我们注意到我们之间令人惊讶的差异,这些差异打破了通常的刻板印象。因此,我们开始把人看成独立的个体,而不是容易归类的群体成员。我们会忽略自己贴上的标签,以及标签所暗示的限制。我们不仅可以通过增加对群体外成员的注意来减少偏见,而且我相信我们还可以通过增加对群体内成员的歧视来减少对群体外成员的偏见。换句话说,通过让人们注意到同类之间的差异,他们就会发现我们之间的差异有多大,而群体外的差异看起来也就没有那么大了。正如注意到看似不同的事物之间的相似之处一样,注意到被认为相似的事物之间的不同之处是专念的精髓所在。

第十章 为什么不?(部分)
威廉·詹姆斯是美国心理学之父,我职业生涯中大部分时间所在的办公楼也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他认为科学抛弃了不寻常的现象,辜负了我们有人。他认为科学家预先判断可能或不可能的倾向是一种错误,并终其一生努力对各种可能性保持开放的心态。我和他观点一致,我相信有效变革的关键在于我们认识到确定性会禁锢自由意志。
关于盲目服从威的文章已经写了很多,通常都是关于制度威的,而不是关于那些我们根本不会质疑规则或“统治者”的明显合法性的普通情况。想象一下,在申请大学时,你被要求写一篇关于你心目中英雄的文章。问题是你没有心目中的英雄,或者说你无法说出一个英雄的名字。你会怎么做?我猜大多数人都会胡编乱造或强选一个。也许会选择德拉诺·罗斯福、特蕾莎修女或亚伯拉罕·林肯。更好的文章可能是考虑为什么我们没有英雄,或者考虑为什么无法说出一个英雄,但很少有人会想到这些选择,大多数学生只是想对要求做出回应。
同样,我们被教导谁值得我们尊敬,我们往往盲目地接受给定的标准,而不是探索什么对我们个人有意义。我们倾向于接受问题中隐含的前提。从这个意义上说,有的问题都是“有价值的”问题。如果这些问题是面试或申请问题,而我们又希望加入一个排他性的群体,或者在其他情况下存在明显的权力差异,那么这些问题就更是如此了。想想医院中的权力差距吧。
当医生要求护士做一些护士认为是错误的事情时,会发生什么? 我们很难质疑地位更高的人。此外,我们经常顺从,以至于很多时候根本不会考虑这个问题。当医生给我们开了一种药,但我们对这种药有轻微的不良反应时,我们会放心地请医生给我们开别的药吗?还是继续遵照医嘱,每天两次、饭后服用?医生告诉我们,我们断腿的需要 到 周才能痊愈,我们有没有想过在更短的时间内痊愈?
如果不告诉我们平均痊愈时间,而是告诉我们已知的快痊愈时间,会发生什么?我们的痊愈速度会更快吗?我相信我们会的。当我摔伤脚踝时,幸运的是我忘记了有人告诉过我,我走路将永远一瘸一拐。然而不管我后是否在网球场上打中了球,我都没有跛脚的迹象。
许多我们放弃自由意志的方式背后的原因都是无意识的顺从。社会心理学中有一个著名的例子,叫做“阿希从众实验”。实验向人们展示了三条不同长度的线,他们的任务是说出其中哪一条线与他们看到的另一条线长度相同。在轮到参与者回答前,与实验者合作的同伙会故意给出一个明显错误的答案,然而参与者并不知道。通常情况下,参与者会顺从地重复前面人给出的错误答案,而不是指出实验中的“错误”。这样的事情在我们身边比比皆是:你的两个朋友拒绝接种新疫苗,虽然你认为接种疫苗是件好事,但现在你是否又有了新的想法,于是推迟了接种?同样想象一下,如果你并不想接种疫苗,但你的两个好朋友接种了,你会怎么做?就像阿希从众实验中的参与者不顾自己初的看法而随波逐流一样, 我们也经常随波逐流。
接受确定性是不要地限制我们自由意志的明显例子。一旦我们认为自己知道了什么,我们就会停止考虑其他可能更好的选择。因此,才有了“经常出错,很少怀疑”的说法。我们对确定性的无意识接受剥夺了我们选择的自由。
我们生活在一个受科学原则支配的世界。然而,我们现在可以精确地测量我们周围的世界,但其有用性取决于我们分析世界时的用心程度。我们的测量方法和工具都是受环境限制的和主观的,无论我们试图赋予它们怎样的客观性。当我们把精确性和确定性混为一谈时,科学就变得毫无意义。科学证据只能产生概率,但我们常常将这些概率转化为绝对值,使我们难以质疑基本假设。
多年前,当我们对阿尔茨海默病知之甚少时,我就经历过这种情况。我的想法是,当时所说的衰老,可能是对过于程式化的环境的一种心理反应。是的,你没有看错。我是说,衰老可能有一个好处。也就是说,衰老者的一些怪异的言行可能是对他们所经历的冗余生活的一种心灵上的解脱。自动化的生活与总产生新奇古怪想法的生活哪个更好呢?我认为,衰老肯定是不适应社会的,它会让我们周围的人感到不舒服,但是如果新奇的想法被理解为觉知的结果,鉴于我们已经发现觉知能使人长寿,那么疯狂的想法在生物学上可能是适应性的。也就是说,那些被诊断为阿尔茨海默病的人, 也许会不断地看到新的世界,他们会不会真的长寿呢?
为了验证这一观点,我和我的同事佩尔·贝克、罗尼·杰诺夫—布尔曼、克里斯蒂娜·蒂姆科收集了一些人的数据,这些人除了患有心脏病,还被贴上了是否“衰老”的标签。我们发现,那些被贴上衰老标签的人实际上比那些只患有心脏病的人要长寿得多。当时是 年,当我们把研究论文提交给一家大型科学杂志时,却直接遭到了拒绝。拒绝的明确理由是“该杂志不发表正在进行的研究”,也就是说,他们只想发表能给出终答案、用数字证明的论文。由于之前没有任何研究表明衰老有任何积极意义,期刊编辑们认为衰老不可能带来任何好处。我们的论文是正在进行中的研究,而非定论。我发现—现在仍然发现—这种反应是不合理的,科学中的一切都是“进行时”,没有终的答案,我们总是在不断地学习关于有思想的身体的新知识(我们终在《学术心理学通报》上发表了这篇论文)。
许多疾病被称为慢性病,而慢性病被认为是不治之症。如果一种疾病被认为是不治之症,我们试图治愈它就会是愚蠢的。然而, 任何科学都无法证明其不可治愈性,科学所能证明的只是曾经尝试过的方法在当时对患者不起作用。也就是说,能否治愈是不确定的, 而不确定与不可控是完全不同的。此外,医学实验中通常会缺少自愈者,而如前所述,很多人甚至在不知道自己生病的情况下就自愈了。在任何实验中,研究人员都须设定研究参数(如参与者是谁、测试的时间和环境、自变量的用量等),然而在此过程中有许多内隐的设定。如果不写明这些参数,那么关于不可能性的研究结果就会显得更加确定和笼统。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设计自己的研究时,倾向于试图发现什么是可能的,而不是排除什么是“不可能的”。大多数时候,我们寻找的是“它可能是什么”,而不是“它是什么”。
人们倾向于寻求确定性,但由于不知不觉地接受了现状,我们就不再注意到变化。我们总是戴上眼镜来帮助自己看清事物,却对不戴眼镜也能看清事物的情况视而不见。我们去看治疗师,他给我们提供了另一种看待问题的方式,我们往往没有意识到还有许多可能的选择,而是接受了现在的理解,将其作为我们的新现实。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认为我们知道,我们就没有疑问;如果我们没有疑问,我们就没有选择。鉴于我们的经历是不断变化的,从不同的角度看任何事情都是不同的,我们在不知不觉中放弃了自己都不知道的好处。这件事可能引起广泛的负面影响。顾名思义,接受现状会限制创新出现。
我们也许没有生活在一个完全无意识的乌托邦中,但我们所经历的无意识程度远远超过我们大多数人的认识。
在觉知乌托邦中,我们会发生什么变化?重要的是身心合一表明,我们不成为激情的奴隶、成瘾的受害者或被环境中的诱因和线索所控制,我们可以成为自己命运的主人。从某种意义上说,健康可能只在一念之间。
在觉知乌托邦中,我们将不再妄加评论,而是从行为者的角度出发,认识到他们的行为是有意义的。当我们被评判时所感受到的不适感也会消失,我们会愿意尝试新事物,而不在意我们“应该做什么”或其他人在做什么。这样一来,我们的压力就会大大减小。压力越小,越健康。


《逆时针实验:逆生长的可能性心理学》
一章 能让时光倒流的逆时针实验
时光不可逆,规律不可违。在岁月的摧残之下,人会变老,青年时期的朝气活力终将成为美好的回忆。我们身体渐弱、精力日衰,落下一身的慢性病,所能做的,就是心平气和地顺应天命。一旦病魔降临,我们只有把自己交给医生和现代医疗技术,然后尽量往好的方面想。谁也无法阻挡时间的脚步,不是吗?

世纪 年代,我和同事朱迪思 · 罗丁以养老院里的老年人为对象做了一个实验。我们鼓励一组参与者(实验组)尽量自己拿主意。例如,他们可以选择在哪里接待访客,也可以决定是否以及何时在养老院里看电影。他们每人还选择了一个盆栽去侍弄,可以决定把盆栽放在房间里的什么位置,也可以决定在什么时间给盆栽浇多少水。我们的目的是让他们更能保持觉知状态,生活得更充实,不要与世界脱节。第二组参与者(对照组)则不用拿什么主意。他们也分到了盆栽,但是被告知,养老院的员工会替他们料理。一年半以后,我们依次测验两组参与者的情况(包括实验前和实验后),结果发现,同第二组参与者相比,一组参与者更快乐、更主动、更警觉。考虑到实验开始时参与者均年事已高,且身体都很虚弱这一事实,我们非常高兴地发现了一组参与者的健康状况也改善了很多。我们还惊异地发现,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里,一组参与者的去世人数不到第二组去世人数的一半。

接下来的几年,我花了很多时间思考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的解释是,一组可以自己做选择,拥有更多的自主权。这一解释算不上无懈可击,但是在随后的研究中得到了进一步支撑。在我们做研究的同时,社会上兴起了一场后来被称作“新纪元”( )的运动,之后,有关身心关系的实验研究在全美范围内展开。一个棘手的问题再次被提出:“非物质的心理和物质的身体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身心相关联的例子随处可见。当你看到老鼠,在感到害怕的同时,你的心跳会加速,皮肤会冒汗;当你想到要失去一位至亲时,你的血压会升高;看到别人呕吐时,你会觉得恶心……虽然身心相关联的证据随处可见,但我们似乎并非真的理解这种关系的本质。连我们这些研究人员也曾感到吃惊:仅仅让人做出选择,就能获得我们的研究揭示的那些强有力的结果,这看上去非常不可思议。后来我认识到:做选择可以使人进入觉知状态,而我们之所以吃惊,也许是因为大多数文化中共有的潜念。我开始认识到,那种身心二元论的观点不过如此,而用一种不同的非二元论的视角看待身心关系也许更有用。如果我们重新把身体、心灵融为一体,让身心合一,那么,我们的心灵在哪里,我们的身体就在哪里。如果心理处在一种十分健康的状态,那么身体也会健康,所以我们可以通过改变心理状态来改变生理状态。

我接下来要考察的是身体极限问题——心理状态到底能在多大程度上影响我们的身体状态?如果我闻到刚出炉面包的香味,并且想象自己在吃它,那么我的血糖水平会升高吗?那些深信自己牙齿很好的人,在每年的体检中接受 射线检查时,结果会显示他们的牙齿更加健康吗?那些年纪轻轻就秃顶并认为自己早衰的男性,其检测出的生理年龄会比那些满头乌发的同龄人大吗?那些做过医美手术的女性,看着镜子里比实际年龄年轻的自己,其衰老速度会不会真的有所减缓?这些问题看起来也许有些“天马行空”,但值得一问。

年,也就是在那次养老院“盆栽”实验的几年之后,我们很自然地想到继续以老年人为对象来考察极限问题。我和学生们设计了一个研究,后来我们把它叫作“逆时针研究”,来考察在心理上让时光倒流会对身体产生什么影响。我们要重建 年的世界,让参与者就像年轻 岁那样去生活。如果我们让他们的心理年轻 岁,那么他们的身体会同时反映出这一变化吗?

就像很多其他想法一样,这一想法初看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我们越想越觉得它可行,后我们决定试一试。学生们一开始并没有像我那样自信,因为这不是一项常规研究,但是他们很快就被我的兴奋劲儿鼓舞了。
首先,我们咨询了老年医学专家,想知道有哪些明确的生理年龄指标可以用来衡量我们的实验结果。令人吃惊的是,他们的答案是没有(现在仍然没有)。若是不知道一个人的实足年龄,科学也无法精确地测定这个人有多大。然而,为了做研究,我们须找到方法来测定参与者在实验前后的生理年龄,所以,我们挑选了一些好用的心理指标和生理指标。除体重、灵巧性和柔韧性之外,我们还计划测量他们单眼、双眼的矫正视力和裸眼视力,以及味觉敏感度。我们还要让候选参与者完成一系列纸笔迷宫测验,以测量其反应速度和准确率。另外,我们还要测量他们的视觉记忆。我们还要给他们照相,这样就可以评估他们在外表上发生了什么变化。后,我们会让每个候选参与者完成一项心理自评测验。有这些测验都有助于我们挑选出终的参与者并评估研究结果。

我们在当地的报纸和通告上刊登广告招募参与者,并把研究的主题描述为“追忆”,研究内容就是让一些 岁左右的老年人在僻静的乡间处所住上一个星期,谈论他们的过去。为了让研究简单易行,我们决定只招募同样性别的参与者,这样方便安排食宿。我们选择了那些没有生病、头脑清醒,能够参加我们安排的活动和讨论的男性。广告刊登出去之后,很多人向我们咨询详情,希望知道这一研究对他们上了年纪的父母有哪些好处。那些通过我们电话面试的候选参与者来到我们的办公室,接受生理和心理的基准测试。

面试过程让人难忘。在一次面试时,我让一位名叫阿诺德的男性介绍一下自己,重点围绕他自己的身体状况。与其他陪着父亲来的人不一样,阿诺德的女儿坐在一边,让父自己讲,没有打断他。阿诺德向我讲述了他的生活以及他以前喜欢参加的各种活动,包括体力活动和智力活动。现在,他没有那么多精力了,任何事情都做不了太多。他不再阅读,因为即使戴上眼镜,也很难看清书页上的字。他不再打高尔夫,因为现在的步速慢得让他感到沮丧。不管在什么季节,也不管穿得多暖和,他一出门就会感冒。阿诺德还说,他现在吃什么都不香。我想象中惨淡的生活也不过如此。

阿诺德说完,他女儿(她一直在让父自己说,也因此得到了我的无声赞扬)开口了,客气地说阿诺德“习惯夸大其词”。悲哀的是,女儿这样说他,阿诺德却没有表示反对。我告诉他,我不知道这项研究会带来什么变化,但是,他至少会度过愉快的一周。阿诺德同意参与我们的研究。

随着面试的人越来越多,在听他们抱怨自己身体状况的同时,我的疑虑也越来越大。我们会得到正向的结果吗?终的结果会不会辜负我们把这么多人聚到一起做研究所付出的辛苦和努力?我和我的 个研究生都清楚,这是我们主要的顾虑,但是考虑到已经做了很多准备工作,我们决定继续。我们挑选好参与者,把他们分成两组,一个实验组,一个对照组,每组各 个人,开始实施我们的实验计划。

为了给实验找一个合适的僻静处所,我和我的学生们跑了好几个镇子。我们需要的是一个看不出时代痕迹、没有什么现代设施的地方。后,我们在新罕布什尔州彼得伯勒市找到了理想住所——一个旧修道院。我们计划把它修整一下,让它再现 年的世界。实验组的参与者要像活在 年一样在这里住上一个星期,每次谈话和讨论都要用现在时。我们给实验组的每个参与者都发了一封邮件,向他们介绍相关信息,包括一般性说明、一周的日程(包括三餐安排、小组讨论涉及的电影和政治话题、每晚要参加的活动)和居所平面图(上面标出了每个人的房间)。我们告诉他们,不要把 年以后的任何杂志、报纸、书或家
庭照片带进来。我们还要求他们要像活在 年一样写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并且让他们提交一张自己在 年左右拍的照片。我们把这些自我介绍和照片编辑成册,给同组的每个参与者都发了一份。

实验组的实验结束以后,对照组也将在这里静修一周。他们的待遇与实验组一样:住在同样的地方,参加同样的活动,讨论同样的话题。不同之处在于,他们在谈话时要使用过去时,要提交自己的近照,而且一旦开始静修就要追忆过去。这样做主要是为了提醒他们现在不是 年。

我们知道,如果要让时光倒流,那须使用可靠的方式让参与者真切地感觉到时光确实倒流了,对两组参与者都是如此。我们仔细研究了 年人们的日常生活,我们了解了当时的政治话题和社会话题、大家看的电视节目和收听的广播节目,以及当时可能接触到的实物。我们按照 年的样子设计了一个星期的生活,让参与者真切地感觉回到了 年。这样做很难,但是我们做到了。

我们把实验组参与者聚齐,向他们介绍接下来的一周要怎么度过。我们在介绍中向他们说明了使用现在时的意义,告诉他们好不要用一种追忆的心态度过这一周,而要尽量让自己的心理完全回到过去。我当时激动地说:“我们要度过一段非常美好的时光——我们要回到 年。显然,这意味着有人都不得谈论发生在 年以后的任何事情。你们的任务就是帮助彼此做到这一点。这个任务很难——我们不是让你们像活在 年一样生活,而是让你们回到 年的自己。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如果你们做到了这一点,就能找回当年的感觉。”我们告诉参与者,他们有的交往和谈话都要反映“现在是 年”这一“事实”。我满怀热情地说:“刚开始时可能很难,但是你们越早让自己回到 年,享受到的乐趣就越多。”几个参与者紧张地笑了笑,其中一个激动地发出了“咯咯”的笑声,还有两个只是冷笑着耸了耸肩。
就这样,我们在“美好的 世纪 年代”里度过了一周。

在那个年代,(国际商业机器公司)的计算机有整个房间那么大,美国女性刚刚时兴穿连裤袜。实验开始后,我们每天都见面讨论时事。比如,美国于 年(实验组的“去年”)发射了一颗人造卫星“探索者一号”、美国需要建造防空洞等。热点话题包括共产主义、巴尔的摩小马队在美国橄榄球联盟锦标赛中以 ∶ 的比分大胜纽约巨人队。我们通过广播收听“家轨道”( )赢得普力克尼斯大赛军的消息。我们在一台黑白电视机上看《菲尔 · 西尔沃斯秀》( )和《埃德 · 沙利文秀》( )。我们看“近”的新书,比如伊恩 · 弗莱明的《金手指》( )、利昂·尤里斯的《出埃及记》()以及菲利普 · 罗思的《花落遗恨天》( ),并且互相分享读后感。喜剧演员杰克 · 本尼和杰基 · 格利森让我们发笑;佩里 · 科莫、罗斯玛丽 · 克卢尼和纳特 · 金 · 科尔的歌声回荡在收音机中;我们还看那个时代的电影,比如《安妮日记》《宾虚》《西北偏北》以及《热情似火》。

结果如何?我们观察到,在各自的静修周结束之前,两组参与者的行为和态度都发生了变化。确实,静修周才进入第二天,每个人都积极地在饭前摆桌子、在饭后收拾打扫。尽管在之前的日常生活中,他们都非常依赖自己的亲人(这一点在他们被亲人送到哈佛大学心理学系面试时可以看出来),但是,静修周一开始,有人几乎马上都能够自理了。在两组的静修周结束后,我们对有参与者进行了重测,结果发现,心理确实能在很大程度上控制身体。两组参与者都受到了尊重,参与了热烈的讨论,度过了与他们平常的日子截然不同的一周,他们都觉得自己的听力和记忆力提高了。他们的体重平均增加了近 磅 ,握力显著增加了很多(不知道这对他们来说是不是好事,但极有可能是好事)。

从很多指标来看,他们确实变“年轻”了。同对照组相比,实验组在关节柔韧性、手指长度(因为关节炎减轻了,手指能伸得更直)、手的灵巧度等方面有了更大改善。在智力方面,实验组 的人分数都提高了,相比之下,对照组只有 的人分数提高了。实验组参与者的身高、体重、步态与体态方面也有所改善。后,我们让一些不了解研究目的的人员对参与者在静修周前后分别拍摄的照片进行对比。这些客观的评价者指出,实验组的有参与者在研究结束时看上去都年轻了很多。

这一研究大体上塑造了我在接下来的几十年中对变老以及极限的看法。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不相信“出生即命运”( )。限制我们的不是身体本身,而是我们对身体极限的看法。现在,面对任何关于疾病该如何治疗的医学观点,我都不会想当然地认为它一定正确。

如果年纪那么大的人都能在很大程度上改善自己的生活,那么我们其他人也能做到。首先,我们须问自己一个问题:那些我们视为真实存在的极限真的存在吗?比如,我们大多数人都认为:年纪大了,视力就会变差;慢性病是不可逆的;我们不再像年轻时那样对外部世界应付自如,是因为我们自身出了问题。整个社会都很关注健康问题,但是对于怎样过上健康的生活,却知之甚少。为什么会这样?我们读了杂志上一篇又一篇文章,有关养生保健的图书和电视节目数不胜数,我们疯狂地迷恋健身和健美,然而,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我们在心理上根本没有为实现健康的目标而努力。相反,我们的所思所为直接妨碍了我们实现自己一直追求的健康目标。我们需要尝试一种更具觉知的方法,一种否认我们给自己的身体所设的极限的方法。

觉知健康不是教人如何正确饮食、如何锻炼以及如何谨遵医嘱,也不是教人放弃这些东西。它讲述的不是新纪元医学( ),也不是对疾病的传统理解。它强调的是我们要摆脱思维定式,突破这些思维定式给我们的健康和幸福设定的极限。重要的是,我们要成为自己健康的守护者。想学习如何改变,首先要弄清我们是怎样误入歧途的。本书的目标就是引导你打开思路,拿回本该属于你且对你而言正确、明智、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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